秦子衿点点头,又问:“闫大哥,师伯都喜欢些什么?要不我投其所好哄哄他?”
闫久青却笑了,“他这一辈子,就喜欢这些古籍名画,再者,就是一直遗憾没能找一个能够传承衣钵的弟子,他先前中意你,希望你能拜他为师,可如今,你既是范夫子的弟子。”
秦子衿抬头看向闫久青,心中犯了难,难不成为了哄闫师伯,拜他为师,那样只怕范夫子也会被自己气死吧?
闫久青看她为难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既是范夫子的弟子,家父自然不会再动收徒的心思,你若想哄他倒也简单。”
“你可还记得你上次制的墨,类似于那样的技术,他都喜欢!”
“送走了?”闫沐山看向回头进来的闫久青,见他点头,十分不屑地道:“骂两句就走了,道歉毫无诚意!”
闫久青扬起嘴角,默默上前将秦子衿搁在桌上的画卷拿起。
“你动它做什么!”闫沐山立马十分紧张地说。
闫久青手中的画已经展开了一半,“先前这画便是挂起来的,既然拿回来了,我依旧把他挂着……”
闫沐山大声道:“挂起来做什么!她的东西,叫她拿回去!”
闫久青一愣,随即笑道:“她若拿回去还给师叔了,您不生气?”
闫沐山哼了一声,没有回话。
闫久青便也不再继续说,依言低头将画再卷起来,快卷至尾部时,突然顿住了,“我记得这画上原是有两处蜡斑的?”
闫沐山听了也忙放下先前的傲气,绕出桌来观看,果真,这画上的两处蜡斑如今都没了,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