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旭源说完神情缓和了一些,继续道:“再者,这也是为了你好。”
祁承翎不太明白,询问地看向祁旭源。
祁旭源笑眯眯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胡须,回身坐下,道:“你母亲近日总是忧愁你这般下去,配不上子衿丫头,你也知道,她既拿子衿当儿媳妇,又将她看做亲闺女,我真担心她哪日心思一偏,就把子衿另许了!”
祁承翎立马紧张地看了一眼祁旭源。
祁旭源压了压手道:“你也莫要这般紧张,到也不容易生这种变故。”
祁承翎眼里的目光稍稍压了一些,却也没能放松下来,他顺着这思路一想,倒不是担忧母亲生出变故,只是担心,自己现如今无才无能,还是个随时会失控的疯子,秦子衿能看得上自己么?
祁旭源不懂儿子的心思,自顾自地道:“所以,我觉得你可以适当的好一些了,尤其是在你母亲面前,她如今不仅是你母亲,还能算作你半个丈母娘,你这亲事能不能成,她是能做得了主的!”
祁承翎知晓祁旭源这是在同自己开玩笑,但他笑不出来。
“那明年的院试我参加吗?”祁承翎开口问。
他父子二人的计划,原是不打算参加,等到科考前,再走举荐途径直接参加科考,叫二房措手不及最好。
但若是等到那时候,还得两年,祁承翎真怕生了变故。
祁旭源也收了脸上的笑容,眉头微蹙地站起身,将双手负于身后,微微仰头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