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祁旭源着实惊讶,“她才那般小……”
“你别瞧她小,她心思缜密,听说在学校算数了得,冯先生都对她夸赞有加,上次办寿宴你也瞧见了,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办的比哪次都好,丝毫没叫人挑出任何错处来。”安氏说起秦子衿,便抑制不住地自豪。
“旁人府上的姑娘,也会跟在母亲身边学习管账,我原打算带她明年过了寿辰,再教她,如今既然赶了这巧,也不隔这四五个月,倒不如现下就交给她吧。”安氏说着抿了抿嘴。
祁旭源笑了笑,“给吧,你定就好,反正这以后也是要交给她打理的!”
安氏听了赶紧抬手拦了拦他,看看四周,低声道:“你又得意忘了形,胡说什么了,也不怕被人听去。”
“好好,知道了!”祁旭源笑着应承,嘴上却依旧小声嘀咕道:“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跑不了的,你儿子如今大半的心思都在子衿丫头身上了。”
安氏听了,却不知作何反应,“这事吧,我又忧又喜,我喜子奕心有所属,日后必定对她好,如我所愿,却又担心夜长梦多,恐有变故,子衿这丫头太优秀了,只怕我家子奕配不上她。”
“别胡思乱想了。”祁旭源伸手揽住安氏的腰背,低声劝着,“肯定如你所愿,如你所愿!”
嘴上是这么说着,祁旭源心里也不放心,送安氏回了院子,立马叫人将祁承翎叫来书房。
“我觉得你不能再继续这么装下去了。”祁旭源开门见山地说。
祁承翎点了点头,“儿子也觉得他们经过此事,应该也会有所怀疑。”
“此次杜氏丢了掌家权,必定心中不满,但她今日长了教训,害怕影响彦翎科考,只怕一时也不会有大动作,但是祁彦翎,狼子野心,未必不敢,你给他透点东西,让他把心思放你身上。”祁旭源道。
“嗯。”祁承翎点头应下,先前是对他没有防备,才会被他陷害,如今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