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考吗?”祁旭源回头看向祁承翎。

“想!”祁承翎答得干脆利落。

没有哪个读书人不想在考试中证明自己,更何况这里面还掺杂着心爱之人。

祁旭源看着儿子认真果断的神情,勾了勾嘴角,“你既想,便去吧,为父只有一句话送你,这钟既敲了,便要敲到最响!”

祁承翎微微躬身,“儿子明白,必定勤学苦思!”

“真是气死我了!这个秦子衿,小小年纪,就是个祸害,这些事情分明就是她弄出来的,那几个婆子想来也是被她抓住了把柄!”杜氏愤恨地说。

“早就该除了她!”祁梦璃咬着牙跟接话,“自她入府之后,我们事事不顺!”

“你莫要瞎说!”杜氏赶紧回头瞪了一眼祁梦璃,“你兄长科考在即,在这之前,不能再生这种是非了。”

杜氏心有余悸,旁的事情倒是好说,总归自己扛了,但是杀人放火这类事情,是违反律法的,若是当真交由官府查,还不知道要牵扯出多少事情来,对祁彦翎的科考肯定有影响。

杜氏心慌地看一眼祁彦翎,“眼下这掌家权也没有了,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你可千万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嗯。”祁彦翎浅应一声,却神情凝重,他满脑子都在想祁承翎。

祁承翎不太对劲,虽说脾气暴躁,性情不稳,但他犯病的时候竟是护着安氏的,这与他先前犯病时六亲不认的样子不太一样。

还有那个家丁,之所以安排他去,便是因为这个家丁机灵,且有些手脚本事,会点翻墙走壁的功夫,却轻易被抓到了,祁府的护院没有这番本领,唯有当时没赶到账房的祁承翎有可能。

明明端午大祭时连推搡都难以抵抗以至于落水的人,难道习得了武功?

祁彦翎正想的入迷,刘姨娘在门外通报后进了屋。

“夫人,库房进不去!”刘姨娘走至杜氏跟前道。

“为什么!”杜氏立马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