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秦子衿又拿起桌边已经清洗晾干过的竹叶盖至墨泥正面中间偏下位置,盖好后轻轻敲打,直至竹叶完整嵌入墨泥中再轻轻将竹叶取下,又以此法压入一小巧的野菊,才算完全成型。

脱模后的墨块要风干一段时间,闫沐山那类似于阴房的暖室着实是风干墨块的好地方。

风干过程中,也不能马虎,需要时常翻动,使其前后平整,风干一日后,再次打磨修整,继续晒,三日后,基本成型。

秦子衿以金色描竹叶,以银色描菊花,全部弄完,一枚高端大气的墨锭便成了型。

秦子衿原本还想给祁承翎的那块墨题上“金榜题名”四个字,却又怕祁承翎对字迹生疑,便作罢,转而给闫沐山的墨锭上题了“风清气正”四个字。

秦子衿直接捧了墨锭到闫大师跟前,“这墨您当真不要吗?”

闫沐山瞥了一眼,傲娇地扭开头,秦子衿便抬手在墨锭上弹了一下,声音清脆,明显是佳品。

秦子衿故意捧着墨道:“这墨声音清脆,色泽青中带紫,手感细腻,闻起来还有股清淡的菊花香味。”

秦子衿说完还将墨往鼻前送了送,还没来得及闻,闫沐山伸出一只手,“你倒是会自吹自擂,拿来给我瞧瞧!”

秦子衿乐呵着道:“给您看可以,可不能强抢我的!”

说是这么说,秦子衿还是性爽地将墨锭放到了闫沐山的手中,她当真不担心闫师伯会强抢。

闫沐山傲娇地“哼”了一声,拿着秦子衿的墨锭走到窗户边又敲又闻又看,又步伐匆忙地至他的收藏架上找出一方砚台,倒入些许清水,将墨锭置于水中轻轻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