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子衿睁大眼睛,“我这墨备的可不多,就是一块墨的量。”

“那我可不管,你多少得给我一些!”闫沐山坚持道。

早在秦子衿炼烟时他便打了这样的主意,只不过一直没找到开口的时机罢了。

“你若不给,我便叫久青停手,你这墨捶打不够,风干了也是废墨!”

秦子衿看着“趁火打劫”的闫闫师伯,简直哭笑不得。

其实她心里早就明白雁过拔毛的规则,在闫师伯眼皮子底下炼制不常见的油烟墨,还能指望闫师伯不要?

所以秦子衿其实早就预留了给他的分量,此时他来开口,秦子衿可不会轻易地便说有他的。

秦子衿故作为难地道:“哪有您这般趁火打劫的,您要知道,我这墨可是独家配方,制出来的墨肯定不同于别人的,您若是叫闫大哥停手,可就见不到这块好墨了!”

“见到了我又得不到,倒不如不见!”闫沐山这般说,又话锋一转,“放心,我也不要你多的,你稍微将你那块墨做短一些,余小半截给我就成!”

“这……”秦子衿依旧面色为难,“倒不如这样吧?这墨我分您一半!但我兄长的礼物便少了,他极其喜欢范夫子的字,若不然您去替我求一幅范夫子的字来?”

闫沐山听秦子衿提到范思成顿时面色一黑,直接甩手转身离开,走时嘴中还说:“什么墨,我可不稀罕!”

秦子衿看了看他的背影,轻扬嘴角,如今墨还未成,鱼儿不上钩也正常!

闫久青和秦子衿轮换着捶打了近一个时辰,墨泥终于完全融合,将墨泥分成两团,取两个长方形模子将墨泥拓入,轻轻敲打至完全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