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杜氏不顾祁彦翎的反对,坚决要去北城门外施粥。
“不管他是人是鬼,我便按她说的做了,求她放过我吧!”杜氏面色憔悴,她已经许多晚上没睡过好觉,现如今眼睛一闭,眼前就是血赤糊拉的。
祁彦翎无奈,只能由着她去。
北城门外,聚集了不少等着朝廷救济的灾民,一听说有人施粥,立马扎堆到一起,杜氏谨记秦子衿的话,丝毫不敢敷衍,那锅里的粥,十分浓稠,每人还配一个大馒头,吃得那些灾民跪地感恩。
这种大善事,自然很快就在城中传开,秦子衿也很快就从上早香的香客口中得知了此事,正准备自己回去,祁承翎带人来接。
秦子衿便如此名正言顺,大摇大摆地回了祁府。
忙了一上午的杜氏,听说秦子衿回了,顿时气愤不已,直接冲入秦子衿的屋里找她理论。
“你既是要回的,又何必叫我去施粥!”杜氏愤愤不已,她完全没想到城门外有那么多的灾民,今日一天,施粥便用去了好几袋米,再加上馒头钱,一日至少花了十两银子,连续十天,就是一百两银子啊!
“施粥是为二婶积善缘,与我又有什么关系。”秦子衿平静地说。
“可你明明就能护得家宅平安啊。”
秦子衿轻笑,“二婶,我是人,不是神,怎么可能保家宅安宁?”
“我这一身的功德都是自己行善得来的,即便要保佑,也只保佑自己和亲近之人,我与二婶,既非血亲,又不亲厚,如何能保您平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