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瞧着她这副样子,想起祁彦翎的话,握着拳道:“施粥一事,该不会是你诓骗于我吧?”
“随二婶你怎么想。”秦子衿作出不甚在意的样子,“那恶果终究是跟着二婶您的,也伤不到旁人,说好的施粥十日,您不去,便是对佛不敬,即便佛祖帮您趋了屋中脏邪,定也会从其他方面找补回来。”
“比如,阳寿。”秦子衿朝着杜氏眨了眨眼睛。
杜氏只觉得浑身一紧,又壮着胆子大声道:“你少吓我。”
“二婶也可以当我是在说瞎话。”秦子衿淡笑着说,“反正阳寿这种事,还远着呢,谁又说得准,也可能二婶您是百岁的命,即便减您二十,也能活到八十呢!”
“你……你咒我!”杜氏被秦子衿气得面色酱红,抬手指着秦子衿,“你不安好心。”
“您可别这么说,我潜心理佛,心好着呢。”秦子衿边说边笑,还拿手指头顶,“举头三尺有神明,佛祖瞧得清楚,谁心好,谁心坏!”
“我劝二婶,还是回去好好施粥吧。”秦子衿说着看了一眼冬凤,示意她送客。
欢喜忍着笑意,将气呼呼的杜氏送了出去,转头回来,看了一眼秦子衿,便乐出了声。
“多少年没见二夫人这般吃瘪了!”欢喜大笑,“大夫人性情温和,多半是忍着她,也只有姑娘您敢如此怼她。”
秦子衿淡笑,“我倒不是喜欢跟她吵,只是怕她明日不去施粥,所以故意激她几句罢了。”
欢喜收了笑,担忧地问:“那若是二夫人不信折阳寿这么一说呢?”
秦子衿勾起嘴角,“信不信,她都会去施粥的,施粥损失百两银子而已,可不施粥,万一折损二十年的阳寿,可就得不偿失了。”
“她即便心里不信我的话,但也怕死,本着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心态,她也会去继续施粥的。”
欢喜听了,忍不住给秦子衿举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