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彦翎抬头看了一眼屋顶,这事发生时,祁承翎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难道这事真的与他无关?
【上了几节古琴课,发现自己以前对古琴的了解真不够,希望我前面写古琴的部分没出啥大bug哈~】
祁承翎此时确实在房间里,可这事还真跟他有关。
他一早便听说秦子衿让杜氏施粥的事,觉得这样的安排十分合理,秦子衿既能有面子地回来,又能将杜氏支到旁的事情上,好歹能让府里有几天安稳日子过。
可杜氏准备施粥的进程忽然停了下来,祁承翎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但杜氏此时突然停下,必定是有人阻拦,想也想得到是祁彦翎对自己起了疑,祁承翎不能暴露自己,只得另请高人。
他师父,严盛锡,武功可在他之上。
对于飞檐走壁,潜入内户做这种事情,严盛锡是十分不耻的,可谁让他就这么一个徒弟呢?
不得不舍下老脸,在夜色降临之后,上了杜氏的房顶。
玉净瓶里的鸡血是祁承翎早就放进去的,只放了八成满,所以杜氏先前上香时没有察觉。严盛锡掐着点,在杜氏准备上第二柱香之前,揭开屋顶上的瓦片,用细绳将昏睡过去的老鼠缓缓垂下,放入净瓶之中。
老鼠本已经呼吸微弱,猛然间沉入血液中惊慌不已,顿时在净瓶里拼命挣扎起来,自然是激得净瓶中的血液一直向外翻涌。
可那净瓶太滑,老鼠挣扎了许久也未能逃出来,倒是在祁彦翎靠近时,观音像自己不稳,整个摔了下来,老鼠才得以逃脱。
这法子是祁承翎想的,他这些日子琢磨了不少吓二房的主意,严盛锡在屋顶悄悄注意着屋里的动静,随即摇摇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