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旭源一阵沉默,侧头看向祁承翎,“此事到此为止,你拜托周大人莫要深追,先解了子衿的急再说,莫要再刺激那些人,他们如今连老夫人都敢动,也不知会不会对你母亲动手。”
“是。”祁承翎应着声。
“对了,马上便是七月初七了,你母亲想在这之前接子衿回府。”祁旭源又说,“你届时去接她。”
“嗯,过两日我就去。”祁承翎说。
祁旭源不解,“为何还要过两日?”
“有事。”祁承翎轻声说。
当天晚上,祁家二房闹“鬼”闹得更凶了,据说连杜氏新布置的佛堂都闹了鬼,佛前的蜡烛突然灭了,丫鬟们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找来灯,却发现供奉的佛像不见了。
满院子的人提着灯笼找佛像,闹至三更都没找到,结果杜氏一回房,那佛像竟坐在她的床边上。
吓得杜氏花容失色,跪在佛前连连磕头。
于是,第二日天未亮,杜氏便匆匆忙忙地带着人去了金塔寺。
秦子衿瞥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杜氏,扭头继续抄经文,“中元节快到了,我近日要为母亲抄经,回不去。”
“这抄经嘛,府中也能抄呀。”杜氏忙说。
“可府中我怕冲撞了老夫人呀,她年岁大了,经不起折腾了。”秦子衿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且不管是谁在帮自己,但这么好的机会,不趁机治治杜氏,怎么对得起帮自己的人呢?
“那道士已经被抓了,属相相冲一说完全是他胡说,老夫人那时候只不过身体抱恙罢了,都是假的。”杜氏忙说,“老夫人如今也知晓了,也是她让我来请你的,总不能让她亲自来请你吧?”
“哎呀,那当然不需要啊。”秦子衿忙说,又看了看手里的经文,“二婶,真不是我拿乔,实在是母孝尚未出头年,这第一个中元节,得虔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