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经文,在府中也能抄,但没有金塔寺的加持,恐我母亲地下难安啊。”秦子衿说完又继续抄经文。

杜氏隐忍地咬了咬嘴唇,恨不得直接命人将秦子衿压回去,但她又怕那些“鬼祟”晚上还会出来,所以只能忍。

“你今日先跟我回去,以后每日早上我命人送你来。”杜氏这般说。

杜氏心想以前秦子衿初一十五也会到东林寺,离家五六天府中不也太平无事,兴许只要秦子衿同意回府上,日后在不在府上并不要紧。

“那多累啊。”秦子衿皱眉,“我不如就住在这里,省得车马劳累。”

秦子衿说完瞥了一眼杜氏,瞧她气得要死却又不敢发作的模样心里开心不已。

“若不然我去帮二婶问问方丈吧,他定有法子。”秦子衿说着放下手中的笔。

杜氏一听,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若是方丈有法子化解,自己也不用在一个孩子跟前低声下气了。

“那你快去吧。”

“可没那么快。”秦子衿一边说着,一边招手叫冬凤来将经书收走,“方丈多半是在藏经阁,还要给寺中弟子授经,需得等上些时辰。”

杜氏拢了拢衣襟,“你只管去,我便在这等你,多久都等你。”

“行,那我这就去,争取早些回来。”秦子衿说着笑盈盈地带着欢喜离去。

“姑娘当真要去找方丈?”欢喜追问,“先前构陷姑娘的人必定是二房的,如今二房算是恶有恶报,姑娘何必为她们去向方丈求解法。”

秦子衿提了提嘴角,“为这等家事,我怎好意思去请方丈。”

这竹林中间有一竹楼,十分清静,供香客打坐诵经歇息的。

秦子衿时常来这里喂鸽子,说话间便从袖中摸出一块帕子,里面包着半个馒头,她倚坐到窗边,快速捻下几粒馒头粒丢向窗外,立马引来了几只觅食的鸽子。

“且容我在这清静的坐会儿,你去将她请来,我自有法子打发了她。”秦子衿看着窗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