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吧,”秦子衿坚持道,“你可以饿着,孩子不行,瞧她瘦的,身子这么差,再万一病了……”

女人看了一眼女儿,顿时开始慌张起来。

她已经没了丈夫,若是再没了女儿,便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于是她颤巍巍地伸出双手,接了秦子衿手里的银两,双腿一弯,朝地上跪去。

“感谢小菩萨。”

女孩子双手捧着碗,也跟着跪到了地上,“谢谢姐姐,我日后必定还您!”

秦子衿听了,露出欣慰地笑容,这孩子,起码上进。

“好啊,那你日后可要努力,我等你。”秦子衿说着朝母子挥挥手,转身看向祁承翎,“散步?”

祁承翎微笑着点点头,走上来与她并肩离开。

秦子衿回头看了一眼那对母女,这世间穷人这么多,她自是救不了所有人,但至少救一个便少一个吧。

杜氏终究是受不了府中的怪事,请了道士到府中做法,结果道士技艺不精,法没做成,险些一把火烧了台子,祁旭源趁机让人将那道士扭送至京州府,一通严刑拷问下来,道士尽数招供。

他不过是个在道观修行过三个月,略微通些道家经学便出来招摇撞骗,卯兔冲酉鸡一说实属他信口胡诌,如此便解了秦子衿的难。

“只可惜,那道士亦说不出是受何人指使的。”祁承翎说,“指使他做事的小厮没找到。”

“怎么会没找到?”祁旭源眉头隆的老高,“先前不是找人盯着了吗?”

祁承翎点头,“盯他的人丢了一会儿,后来便没了音讯,肯定不会是离开了,恐怕凶多吉少。”

祁旭源握了握拳头,咬牙道:“二房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怎么能随意要人性命!”

“他们已经疯了。”祁承翎平静地道,“我只怕他们害母亲和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