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这是何意?”杜氏立马搭腔,“难不成怀疑这道士是我们故意找来的不成?”
“哼,难道不是吗?”祁旭源冷哼一声,“属相一说实属无稽之谈,竟也被你们拿来如此编排一个孩子,你们为何就是容不下一个孩子呢!”
祁旭源刚说完,上座的老夫人忽然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怒气冲冲地道:“谁容不下一个孩子了?分明是她容不下我!”
“你难道要眼睁睁地瞧着自己亲娘的气运被这个野丫头吸干净吗?”老夫人怒目看向祁旭源。
安氏忧心地看了一眼低着头的秦子衿,拉了拉她的小手道:“你莫要担心,有你姨父在,绝不会让人将你送走的。”
“可姨父又能如何呢?”秦子衿仰头道。
安氏一阵沉默。
“姨母也瞧出来了吧。”秦子衿伸手扶着走神的安氏到一旁坐下,心平气和地同她说:“老夫人这回不是装病,起码她是真信了道士的那些话,她会害怕。”
“如果姨父坚持不送我走的话,那老夫人肯定会自己躲出去,如果老夫人出去了,那祁家在京中人眼里可就全毁了。”
“那也不能将你送走啊!”安氏着急地抓住秦子衿的手,仿佛她现在就要走了一般,“你哪也不许去,就在我身边!”
“实在不行,我同你一起搬出去!”安氏又说,“我在城外还有一处庄子,环境倒也不错,只是不及城里热闹,我与你可以搬到庄子里去住。”
“要去也是我一个人到庄子上去住。”秦子衿笑着说,“您可是祁家主母,您去庄子上住,叫旁人如何看祁家,即便您不在乎这祁家,也要想想姨父和表哥啊。”
“姨父还在朝中当值,表哥也在京州府当值,难不成您要他们每日回来,屋中冷冷清清的?”秦子衿说着摸了摸安氏的手背,哄着她道:“姨母不能只疼我一人啊,您还是姨父的夫人,表哥的娘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