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红着眼眶看向秦子衿,低声将她揽至自己怀里道:“可姨母就想疼你啊!”

秦子衿侧过头,乖巧地贴在安氏的怀里,由她抱着。

屋子里,祁旭源已经怒红了眼,老夫人也丝毫不退让。

“我与她不可能在同一个屋檐下!”老夫人硬气地说,“你若执意不肯送她走,那便只有我走了!”

“旭清,叫人连夜备车,明日一早,我们回颍川老宅去!”老夫人如此说。

祁旭清听了立马焦急地看向祁旭源,“大哥,你这……”

祁旭源握了握拳,“娘亲当真要如此逼迫儿子么?”

“我何曾逼你了?”老夫人质问祁旭源,“是你在逼我们孤儿寡母啊!”

“大哥,你赶紧劝劝娘亲吧!”祁旭清也急了,他可不想回颍川,京官虽小,可是京官啊,再说了,京城多好玩啊。

祁旭源压了压怒火,忽然道:“既如此,便分家吧。”

一屋子人,全部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老夫人还有些不可置信。

“分家。”祁旭源说,“既然母亲不能与子衿在同一处屋檐下,便将大房分出去,至此,你与子衿便不再一处屋檐下了,想来也就没有犯冲一说了。”

“大伯想得倒好!”杜氏当时便急了,“你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趁此机会分家,将爵位归入你们大房!”

“我告诉你,想都别想!这爵位是我彦翎的!承翎就是个废人!他想都别想!”杜氏一急,便变得口无遮拦。

老夫人不知哪来的力气,忽然起身,冲到祁旭源跟前,扬手往他身上狠狠打了几下,祁承翎意欲上前拦,却被祁旭源挡住。

祁旭源面不改色地挨下了老夫人的几巴掌,依旧冷声道:“你们自己好好想想,若是要送子衿走,便分家,我们大房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