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还未说完,老夫人便急了,“确实是这丫头进府之后我便觉得浑身的不痛快,原来是这般。”
安氏也愣了,这道士确实将秦子衿的生辰说对了。
当初就是因为出生于兔年、兔月、兔时辰,秦子衿还有个小名就叫“小兔”,这孩子自小也格外喜欢小兔。
“你这道士莫要信口雌黄!”祁旭源怒斥一声,“子衿丫头心地善良,不可能害人!”
“就是呀,金塔寺的方丈都说她与佛结缘呢!”安氏说着紧张地握住秦子衿的手。
“两位误会,这小姑娘属相与老夫人相克,并非这这姑娘不好,反倒是因为这姑娘命格硬才更压老夫人一筹!”道士如此说,“这一座宅子的气运是固定的,有人拿的多了,有人自然拿得少,这姑娘命格硬,自然比一般人拿得多,相比之下,老夫人人至暮年,精力本就不及孩子,气运自被夺去,久而久之,气运亏空,人也跟着耗空了。”
祁旭源和安氏皆无力反驳,就连秦子衿都暗自觉得这道士说的太有道理了。
“大师,这该如何破解?”老夫人忙问。
“倒也不难,只需二人不在同一屋檐下就行。”道士这般说。
老夫人连连应下,又拿了些银两给道士,让下人客客气气地将道士送出去,便冷眼看向秦子衿道:“大师的话你们都听清楚了,赶紧将这丫头送走吧。”
安氏忙要开口,却被祁旭源拦下。
“你且先带子衿回去。”祁旭源说。
安氏担忧地看了一眼秦子衿,轻轻点头,牵着秦子衿的手走了出去。
“所有下人都出去!”祁旭源又冷声吩咐,目光扫过屋里的人,“这道士是谁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