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大哥当真阔达。”秦子衿说着再次拱手一拜,便带着冬凤离开了古玩街。

“姑娘,您二十两银子就买了这些东西,值得吗?”冬凤示意了一下手里的布袋,“这些都是木头、刷子和竹子,即便是买新的,也用不上这些银两吧?”

“你不懂。”秦子衿回头看了一眼冬凤,想着与她解释也解释不清,便示意了一下自己手里的画卷道:“你知道他送我的这幅画值多少银两吗?”

“多少?”冬凤问。

秦子衿张了张嘴,却又答不上来。

一来她还不太了解这里的古玩行情,二来,这个没有被记进历史书里的朝代还有许多未知的人和事,这画虽精致,但出自哪位名家她也不清楚,故此一时半会儿还真答不上冬凤这问题。

“反正肯定不止二十两!”秦子衿这般说,“你若在意,可拿着这画回去找别的古玩店问问。”

冬凤当真伸手抓了秦子衿手里的画卷便要转身,却被秦子衿伸手死死拉住。

“哪有如此好心的人,初次见面便送您如此值钱的画!”冬凤坚持说,她始终觉得秦子衿年岁太小,不懂世间险恶,此遭定是被人骗了。

“不会的,不会的。”秦子衿拉着她道,“这画都在闫大哥店里挂了一年,左右必然是早见过的,你现在拿回去,可不是叫人难堪么?”

“可万一是假的……姑娘抄多少书才赚的二十两!”冬凤心疼地说,还是抓着画卷不松手。

秦子衿正想再劝,忽地瞥到一个身影,原本打算开口,瞥到身上的衣服之后便住了口,迅速拉着冬凤侧身面墙站立。

“别动,是表哥!别让他瞧出来!”秦子衿轻声提醒道。

冬凤听了,连忙乖乖低头不敢吭声。

秦子衿稍稍侧头,注视着祁承翎翻身上马渐渐走远,这才放心地往前几步,看向祁承翎刚出来的地方。

茶馆。

表哥他一个人来茶馆?

秦子衿正思索着,茶馆里又出来一熟人,周润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