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对面地打了照面,即使秦子衿一身男装,周润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片刻之后,周润科又重新坐回了楼上的茶座,只不过对面的人变成了秦子衿。
秦子衿望着桌上还没来得及撤走的茶盏问:“你方才同我表哥一起?”
着实不怪秦子衿乱想,只是这个点茶馆里没什么客人,而周润科的桌上又正好有两个茶盏。
“嗯,我们说点事。”周润科并不否认,表情平静地回答完秦子衿的问题便直直地打量着她,笑道:“师妹这是何扮相?京中何人需得你这般躲藏?”
秦子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倔强地道:“不躲谁,这样方便而已!”
“方便?”周润科笑,“方便去哪?”
秦子衿皱皱眉头,端起面前的茶盏道:“你问这么细做什么,我又不会干坏事!”
“倒是你,跟表哥聊什么?”秦子衿说着身子前倾,趴在桌上,直直地盯着周润科,“你该不会将上次金塔寺的事情告诉他了吧?”
“没有。”周润科面不改色的撒谎。
当真不能算他说的,大部分是祁承翎自己猜到的。
“那你们聊什么?”秦子衿继续问。
“就不能是单纯的喝茶闲聊么?”周润科淡笑着说。
“他与你不熟,你两能聊什么!”秦子衿说着伸手抓了几颗花生剥着。
“马上要开始田休了,京中学子皆在谋官府的差事,京州府也准备找一个文吏,帮着处理些案卷整理的事宜,我便是为此找的祁承翎。”周润科说。
进六月,便是农忙假,连着授衣假要至中秋以后才会再开学堂,非京城学子放假后便要赶回去帮家中耕种,京中学子则会找些朝廷差事历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