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迟疑了一下,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桌上的银两,放下手里的画卷,便转身往外。
冬凤紧跟其后,两人都要走到店外了,身后老人厉声道:“回来!”
秦子衿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老人,并不往前。
“把钱拿来!”老人皱眉道,“年纪不大,性子倒倔!”
秦子衿嘴角含笑,连忙快步上前,将银两摆到桌上,小心翼翼地卷起装工具的布袋交与冬凤拿好。
“还有画!”老人粗声提醒道。
秦子衿点点头,又小心翼翼地将桌上的画卷也收了,然后恭恭敬敬地朝着老人一拜,“谢老先生赠画!”
老人依旧不太高兴,“他日你若有修好的物件,记得也拿来让我瞧瞧!”
秦子衿点头,“自不会负了您这套好工具!”
老人点点头,甩甩宽大的衣袖,便置气进后院去了。
“我爹这人就是脾气怪。”店家赔笑道。
秦子衿却习以为常,似乎跟文物打交道的,没几个是脾气不古怪的。
“无妨。”秦子衿说着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画,“这画……”
“既是我爹赠与小公子的,小公子便安心拿着吧。”店家道。
秦子衿又道了谢,“不知如何称呼?”
“我姓闫。”店家说,“闫久青。”
“谢过闫大哥。”秦子衿再拜,“我便回了。”
“回吧,日后常来。”闫久青抬手送她出门。
秦子衿笑,“若是回回来都这般,我还是少来的好!”
闫久青笑,“我爹一生痴迷这些,若是将这一屋子宝贝都赠予你了倒省去我日日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