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位有身份的老夫人啊,若真是对自己下手,这祁家便真是烂到根里了。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而已,没有证据,便治不了老夫人和二房的罪,便也帮不了姨母。

秦子衿扭头看向一旁的安夫人,默默抬起双手,抓着她的胳膊捏了捏,柔声道:“今日是子衿不好,又让姨母跟着担忧了。”

“我的傻丫头,莫名其妙地又自责什么呢。”安夫人朝秦子衿一笑,还抬手轻轻在她的鼻梁上刮了一下,“你乖巧懂事,还如此体贴,在姨母看来,你是天底下最乖的闺女了!”

秦子衿舒心地扑进安夫人怀里,用软糯的声音道:“姨母也是天底下最好的姨母!”

安夫人欣慰地摸了摸秦子衿的后脑。

第二日一早,祁旭源夫妇带着秦子衿到京州府致谢。

秦子衿趁着躲在二人身后行礼的机会朝周润科做了一个摇头的动作,示意他一会儿对案件内容绝口不要提。

周润科眨眼表示明白,所以当祁旭源问起案子时,周润科起身说:“说来惭愧,昨日回来天色已晚,尚未来得及审问,如今几位贼人都关押在大牢,才开始审问,此时尚无定断。”

“其中有一人是我府上的府卫,可否让我见见?”祁旭源又问,“我倒是要问问他为何要叛主!”

“祁将军,不管他们几位是为何要拦住秦姑娘的车马,当时本官在车上,几人手持利刃便是劫杀朝官,这可不是小罪,所以在本府尚未审明白前,恐不能让您见他们,还请祁将军谅解。”

祁旭源点头,“既是京州府的办案规矩,本官也不能越线,如此只能拜托周大人早日破案。”

“这个自然!”周润科点头,随后看向秦子衿,“秦姑娘,你可还记得昨日早上胁迫你的贼人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