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半路,那伙人果真来了,竟没想到府卫中竟还有内应,好在遇到了周大人,不然只怕我留宿金塔寺也未必就一定安全。”秦子衿故作受惊般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与那伙贼人无冤无仇,也不知道为何要如此针对于我,周大人说京州府衙有办法审讯,要将人带回,我瞧着我这一行只剩妇孺,便依了周大人的建议,至于到底是为何,还得等周大人审问之后才知晓。”

秦子衿一口气解释了一通,其中冬凤帮着在一旁捧哏了几句,祁承翎虽没全信,却也没有对她的话起疑,只是一心去想那些坏人了。

到了祁府,秦子衿免不了又将自己设计的那套话同姨父姨母讲了一遍,他二人对秦子衿的话更是丝毫不起疑,一边念叨府卫竟会生叛心,害秦子衿受苦,另一边又庆幸周润科在场。

“明日我便到府上去拜谢周大人!”祁旭源如此说。

“姨父,明日我同您一起吧。”秦子衿立马说,“今日我被吓到了,也未好好跟周大人道谢,明日我同您一起去,方显诚意。”

秦子衿正愁明日没有好理由去见周润科,如此一来,一切顺理成章。

“去,应该去,明日我与你姨父陪着你同去!”安夫人安慰秦子衿道,“今日万幸,你莫要害怕,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秦子衿点头,同安夫人往后院去。

祁旭源看了一眼祁承翎,沉声道:“好好查查那个府卫,到底是为何人办事!”

“我与你母亲从未在银钱上苛待府中下人,何故干出卖主求荣的事!”祁旭源说着瞥了一眼祁承翎,放缓语速道:“就怕是……那些人别有用心。”

祁承翎默默点头。

秦子衿挽着安夫人的胳膊,贴心地宽解她。

“姨母不必为我担心,当真没事。”秦子衿说,“原是打算派人回府告信,并在寺中留宿一晚的,但恰巧遇到了周大人,周大人听闻了我早上的遭遇,猜测此事怕是故意针对,所以提出送我回府,也幸得有他护送,这一路上也没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