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秦子衿轻声说。

“那烦请秦姑娘随本府走一遭,去大牢里帮着指认一下。”周润科说着起了身,拱手朝祁旭源一拜,“还请祁将军和夫人在此略坐,本官陪秦姑娘过去瞧一眼便过来。”

“我等不能跟着吗?”安夫人担心地问。

“府衙大牢,关押的都是重犯,恐有不便。”周润科说,“祁夫人放心,本府必定会寸步不离地跟着秦姑娘的。”

“那……就好!”安夫人点了点头。

“姨父、姨母,子衿去去就来。”秦子衿与祁旭源、安夫人道别后看了一眼周润科,乖巧低头,跟在他身后出了府衙。

直到坐上门口的马车,周润科才开口:“我昨日连夜审讯,那五个贼人本就是金塔寺附近的流匪,主谋是祁家那个府卫。”

“他是主谋?”秦子衿皱眉,“我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何要如此害我?”

“自然是受人唆使咯。”周润科道,“我已对他用刑,但他并未招供,你说你早就猜到是谁要加害于你,到底是谁?”

秦子衿看了一眼周润科,他都肯帮着自己隐瞒案情,自己也没必要再瞒他,便将自己的猜测,包括昨日老夫人病发的事都告诉了周润科。

“自我入京之后,因着表哥的事,我与她们起过几次冲突,她们视我为眼中钉,想要除掉我在情理之中。”秦子衿最后说,“这便是我求你保密的原因,若是被姨父、姨母知晓,他们必然不会罢休。”

“老夫人会作表面功夫,对外装的是母慈子孝,兄友弟恭,可内里的祁家早就烂了心。”秦子衿继续说,“姨父姨母应付这些恶心的人便已经是精疲力尽,我若告知此事,只会给他们徒添烦恼,届时又叫他们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