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哑然,没想到夫子竟然有如此毒辣的眼光。

范夫子又问:“你既知道,为何要装作不知呢?”

秦子衿支支吾吾地,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立学渣人设,方便日后卖书吧。

“我初来乍到,年岁又小,不敢太出头。”秦子衿只能如此说。

范夫子了然地点了点头,站起身,“你随我到后院来。”

秦子衿点头,乖巧跟上范夫子,扭头看了一眼被夫子支到廊子口上站着的欢喜,摇头示意无须担心。

三人进了一处堂屋,范夫子在上首坐下,朝秦子衿伸出手。

秦子衿稍作迟疑,将自己手里的钱袋奉上。

“这拜师礼为师收下了,但少不得还要喝你一杯茶!”范夫子如此说。

“理当如此!”陈骢笑着接话,转身便去旁边倒了一盏茶递给秦子衿。

秦子衿觉得还老师敬茶无可厚非,没有多想,便上前奉上。

“这得跪!得跪!”陈骢在一旁小声提醒。

秦子衿微愣,这也要跪?但想着自己现如今身处古代,跪拜乃常礼,便也乖乖在范夫子跟前跪下,将茶盏高高举起,“夫子请喝茶!”

范夫子喝了茶,喜笑颜开,放下茶碗道:“老夫年岁已高,多年未收弟子了,你虽是个女娃娃,但天资聪慧,便收你做关门弟子。”

秦子衿刚刚站起来,听到这话险些惊得再跪下去。

啥?关门弟子?这好端端地上个学怎么就成关门弟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