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说完,本一脸严肃的范夫子忽然举起自己的手掌重重地拍了几下,“好,说的极好!秦姑娘能有如此见解,尔等当学之。”

众弟子齐声答“是”,声音洪亮,将秦子衿唤回现实。

秦子衿这才意识到自己太高调了,顿时面色红胀,嘴里念着“不敢,不敢”便赶紧坐了下去。

这之后,秦子衿有心低调,但范夫子却盯上了她。

“你可知火帝的典故?”

“推位让国说的是谁?”

秦子衿知晓一些,却不敢再说。

范夫子也不为难她,自顾自地讲起自己的解释。

千字文看着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一展开,每个字都是故事,秦子衿听着听着,便又入了迷。

直到屋檐外的钟声响起,秦子衿才意识到已经午时一刻,三个多小时的时间竟过的如此之快,秦子衿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但范夫子已经起了身。

“剩下的明日再讲吧。”范夫子说,众弟子起身拜送。

秦子衿注视着夫子离开后,快速出门叫上欢喜,从东面的侧门抄小路拦住了范夫子,将安夫人准备的见面礼送上。

可秦子衿的手伸出去了许久,范夫子却并不接。

秦子衿狐疑地看向夫子,以为是自己这礼太轻,他看不上……

“秦姑娘天资聪慧,是能读书之人,无须学那些俗人。”范思成正气地说。

秦子衿收了收目光,为自己刚才的龌龊猜想暗自痛骂自己一番,然后才说:“并不是刻意讨好夫子,初次承蒙施恩,此乃礼节。”

范思成稍作思忖,示意欢喜先回避,然后看向秦子衿道:“我问秦姑娘几个问题,你若都答上了,这礼我便收下。”

秦子衿疑惑地看向范夫子,收礼还得答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