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丰哥问。

“我哪会认识那些人,但那个窝囊废我听说过!”那人继续说,“一个什么府上的嫡长子,结果考试没考过,就失心疯了,今日能得乙等都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那人刚说完,头上忽然重重挨了一下,他赶紧捂着头往上看,“谁干的!”

秦子衿和袁景泽坐的地上是一地的碎石头,眼前的草虽然高,但只有稀疏的几株,那些人不抬头还可以藏藏,一旦抬头看,便什么也藏不住。

秦子衿索性也不藏了,站起身,“我打的!”

“哪里来的小贱人!老子打死你!”那人见秦子衿不过是小姑娘,愤愤骂着便要上来。

秦子衿动了动裹在手心里的石头,压低声音急促地说:“一会儿我喊跑,我们就赶紧跑!”

说完秦子衿便将手里的石头狠狠朝几人砸去,也不管准不准,反正一把丢下去总能砸到几个,然后便喊袁景泽跑。

秦子衿早就观察过,那些人根本就上不来,得从前面不远的地方绕,但等他们绕上来,自己和袁景泽肯定早跑没影了。

结果她喊袁景泽跑,袁景泽反倒伸手拉住了她。

“干嘛!再不跑他们该上来了!”秦子衿说。

袁景泽勾嘴一笑,“不是想为祁承翎打抱不平么?才丢几个石子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