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笑笑,温柔地说:“这酒瓶在我们看来不值钱,但指不定会有穷人拿去有点用,放在这里,不久草长起来就看不见了,大树底下比较显眼。”

袁景泽歪头诧异地打量一眼秦子衿,笑道:“你竟能如此体谅穷苦人家,真叫我刮目相看!”

“这也值得刮目相看?”秦子衿觉得好笑,暗道我还没说“共同富裕”呢!

袁景泽却说:“京中那些名门闺秀,出门瞧见要饭的便同情地叫下人赏几个铜板,装得一副体贴善良的样子,可但凡那些穷人靠上来一点点,便如同躲瘟疫一般避开,称不上真善良,倒不如你发自内心地为那些人穷人着想。”

秦子衿只是笑笑,觉得袁景泽有些偏执,正要反驳,底下走过一群人,嘴里在议论今天的抢龙珠。

秦子衿和袁景泽坐的位子虽然在湖边,但地势高,大概是湖水高涨时冲跨了岸边的泥土,在他们前面,有两米多高的断崖,说话的几人走在断崖下的湖滩上,秦子衿和袁景泽又是坐着的,他们不抬头,便很难发现与草齐高的二人。

“娘的,真是可惜了,要是让咱们也去抢龙珠,那些彩头可是咱们的!”其中一人操着粗鲁的声音说。

“瞧瞧那些宝贝,不说那缎子,就那盏宫灯也能换不少银两吧!”另一人接了话。

袁景泽瞥了一眼几人的打扮,便知不是什么好人,抬起手指示意秦子衿不要作声,便又留意听几人说话。

“那些人里也就得头彩的那个能打,其他人若是碰到咱们……丰哥,直接被打趴下!”说话的人吹捧地看了一眼中间的高个儿。

秦子衿留意去打量,中间那人个子比其他人都要高出一个头,被人夸赞,立马浮上一脸的骄傲。

“那个掉下水的,真特么命大!”被叫“丰哥”的壮汉十分不屑地说,“那么高,怎么不摔死他!”

秦子衿顿时皱了眉,这群人素质怎么这么差,祁承翎哪里招惹他们了,要在背后如此诅咒他!

“哼,那人就是个窝囊废!”有一人极其不屑地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