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一愣,这跟满不满足没有关系,识时务者为俊杰,打不赢就跑才是智者。
“好好在上面站着!”袁景泽说着直接从陡坡上跳了下去,引得一群正要从别去绕上来的人回头看向了他。
“不用你们费心思爬了,我下来了。”袁景泽十分欠揍地说,目光移到丰哥脸上,“方才不是还吹嘘你们能打么?今儿我便陪你们练练手。”
几人认出袁景泽就是今天的头彩,扭头看向丰哥。
丰哥双眼微眯,顿时整个人都认真了起来,给左右一个示意,一群人便会意地上前将袁景泽围住。
“你小心点!”秦子衿紧张地手紧紧拽着袖子边,脚一步步移到最边上,“我去叫帮手?”
她不太敢确定自己这个时候应不应该离开。
“用不着,就这几条臭鱼烂虾,小爷我很快就能解决!”袁景泽说着示意一眼面前的人,“一起上吧!”
几人互看了一眼,齐齐朝袁景泽扑去,秦子衿紧张得抱成一团,脑子飞速运转,想要帮袁景泽,却又似乎啥也帮不上,只能干着急。
忽然,被人团团围住的袁景泽高高跳起,一个旋腿,将围着他的人踢飞了一半。
秦子衿傻眼,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功夫!
所以祁承翎赶来时,湖滩上早已没了打斗,五个衣着粗鄙的少年抱头蹲在岸边,秦子衿手里握着一把狗尾巴草,站在那伙人跟前盛气凌人地说:“以后还乱说话么!”
几人纷纷摇头。
秦子衿小大人般地点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以后管好自己的事,管好自己的嘴,别再恶意编排他人!”
袁景泽还在一把握拳助威:“再敢胡言,把你们舌头都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