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意识到,夫人是个十分重要的人,并不是谁都可以,应该是位让自己动心的人。

秦子衿,显然,还不是。

想通了这些,祁承翎复又快步往回走,石头早就在院子口候着的,远远瞧见他的身影就小跑着迎了上来。

“你去查查表妹进京以前的事。”祁承翎吩咐。

相比大房这边的和气热闹,二房可谓是一片狼藉。

杜氏不肯去思过堂,与前来请她的嬷嬷发了一顿火,摔了不少东西。

祁旭清心急地劝她道:“你便去吧,你再闹下去,被大哥知道了,罚的还不止这点了!”

“当初承翎顶撞娘,大哥直接动家法,打的是皮开肉绽,躺了一个月才能下地,你难道也想受这种苦么?”

“你少拿这些吓唬我!”杜氏指着祁旭清大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什么打算,我去思过,你正好可以跟外面那些狐狸精温存!”

“你……你这说的什么话!”祁旭清涨的脸色通红,“我……我岂是这种人!”

“哼,你是什么人?需要我出去帮你打听吗?”杜氏厉声质问,“当初若不是姑母应承你一定会科考在榜,夺得爵位,我怎么会嫁与你!”

“我确实中榜了啊!”祁旭清说。

“哼,三百多人的榜,我从第一个开始找,找了三百二十个名字才看到你的,你还不如不上榜呢!”杜氏咬牙怒骂,“没了爵位,我们便只是祁府的附庸,在府中被下人们瞧不起,出了门被外面的人轻看,你知道我过的有多难吗?没有!你只顾着你自己潇洒,你想着给自己纳妾,想着养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