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祁旭清张口半天,竟是无从解释。

“当初你若是上进一点,承了爵,我与我儿何苦过得如此凄惨!”杜氏说着抓了帕子捂嘴哭泣起来。

祁旭清在一旁看得心疼,抿抿嘴,小心靠上去,拍着杜氏的后背说:“行了,为夫知你苦,但咱们儿子出息啊,待他金榜题名,咱们二房可不就翻身了!”

“你为了咱们儿子,暂且忍着点,好不好?”祁旭清哄道。

正说到祁彦翎,祁彦翎便进了屋,一瞧见杜氏在哭,便立马急冲冲地走上去。

“娘,您这是怎么了?”

杜氏见了儿子反而不哭了,赶紧拿帕子掩了掩泪水,端坐起身,“娘没事,你今日怎么回的这么晚?”

“今日散学后有些文章不通,约了几位同窗吃饭请教,所以一时晚了。”祁彦翎说着又看看杜氏,“大伯刚回来就罚您思过,也太过分了,我这就去找他说理去!”

“唉,别去!”杜氏赶紧死死拽住祁彦翎的手,“好孩子,你有护着娘的心就足矣,可千万别去你大伯面前闹,你如今只管好好读书,早日考上功名才是正事!”

“对,别去,你大伯说了谁求情谁便一起去思过堂。”祁旭清在一旁搭腔道。

祁彦翎嫌弃地瞥了一眼他那不中用的爹,又目光心疼地看向杜氏,“娘,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用功的!”

杜氏欣慰地点了点头,“还是你最体贴娘,天也晚了,你这累了一天,赶紧回去歇着吧,娘这里没事,你不用担心。”

祁彦翎点头,起身拜别。

杜氏端了端身形,换了刘姨娘进来,“我不在的日子,你代管房中事务,尤其留心着你家爷,可不许他在外面胡混!”

“是。”刘姨娘对杜氏唯命是从,即便是提了姨娘,依旧如以前做奴才一般伺候杜氏。

待杜氏走了,二房才算是完全平静下来,刘姨娘吩咐下人们收拾屋子里杜氏摔砸的碎片,自己则转身去了祁旭清的屋子。

“爷~”刘姨娘走近祁旭清跟前莺莺唤了一声,又自然地绕到他背后,抬起双手,用手指轻柔地给按上祁旭清的的太阳穴,“今日闹着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