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应了哈!”祁母大喜,而后又想了想,“孩子小,交换信物不合宜,我倒是有个主意,承翎尚且没有表字,你家丫头取名自诗经,便也请妹妹在诗经里给承翎寻个表字,两个孩子就拿名字作信物!”

秦母一听,便知安夫人费了心思,这事不是玩笑。

秦母认真想了想,道:“奕奕寝庙,君子作之,子奕如何?”

祁母听了大喜,“我儿日后必定辉煌,承翎,过来!”

祁承翎靠到祁母身旁,祁母喜悦地告诉他:“以后你便又多了一个名字,子奕!”

自那以后,祁承翎,字子奕,以他表字,配她名,终身为信。

后来秦子衿日渐长大,为了女孩子的名声着想,两家结亲之事从未宣于口舌。

再后来,祁家入了京,祁承翎慢慢懂得了夫人和信物的意思,但再也没有见过这位妹妹,而且父母也从未提及此事,他便只当不作数了,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当初得知母亲要接秦子衿入府,祁承翎以为母亲是动了打算,但又因在秦府里看到的一幕,心中对秦子衿着实不喜,心急归来,是想着同母亲拒绝的,却不想到了母亲跟前,母亲却只字未提,这倒叫祁承翎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只不过方才父亲没说完的半句话,叫他意识到,这事,在自己父母眼里应该还是作数的。

那自己呢?

祁承翎住了脚步,在今日之前,他从未思考过自己的婚事。

他年纪尚浅,还不到婚配的时候,眼下最大的问题是爵位的事情,再者,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他相信父母会给自己找一位合格的夫人,但如果这个人是秦子衿……

祁承翎陷入沉思。

今日之前,他必然果断拒绝,但得知自己误会秦子衿之后,祁承翎有些拿不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