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翎说的流畅,语气躬谦,宛如变了一个人。
祁旭源却丝毫不惊讶,点点头说:“你要时刻提醒自己藏拙,他们狼子野心,又在同一个屋檐下,你我皆猜不中他们下次会如何下手!”
“是,儿子知道。”祁承翎低头答应。
祁旭源回头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露出几分父亲的慈爱,“府中多了位妹妹,有何感觉?”
祁承翎倒是被问住了。
若是之前,祁承翎很快就能答上来,但是方才祁母一番话,让他意识到自己先前在秦府是误会了秦子衿,她并不是故意戏耍那嬷嬷,她才是受害者。
祁旭源也猜到自家儿子答不上来,到没追问,只是温声说:“她虽不是你血亲的表妹,但秦家与咱们家关系斐然,你莫要轻视她。”
祁旭源说着忽然有些伤感,想着自己的同胞弟弟竟然为了家中爵位暗中加害自己妻儿,血亲不血亲的,又有什么关系。
“若不是因她府中现在的处境,我是不会同意你娘接她入府的,但既然来了,咱们便要护得她周全。”祁旭源又说,“咱们家这龙潭虎穴你我二人趟得,她却不行,即便是你的事不成,也不能叫那些人伤了她,可明白?”
“儿子知道。”
祁旭源却忽地站住了脚步,似乎想起什么一般,“说起来,她与你还是……”
祁旭源话只说了一半,便又打住了。
他自顾自地笑了笑,摆摆手,“算了,没事了,你自回去吧。”
祁承翎抱拳一拜,告别祁旭源,转身走向另一边,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
父亲没说完的话,祁承翎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