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云轻歌一直都在忙着照顾司北辰,所以并没有关心其他的事情。
而这里又是秦奋的地方,她怎么都想不通秦奋怎么会受伤。
当她在屋子里看到秦奋的时候,才知道那弟子并没有夸大,秦奋伤的很重。
他一贯的黑衣都被鲜血浸透了,脸色发白,虽然还清醒着,可是眼里也没有了往日的锐利。
来不及问什么,大长老连忙给秦奋治疗,而云轻歌也赶紧掏出一个小瓶子倒了两颗药丸递到了秦奋的面前,“这是云飞制的药,护心脉的。”
大长老本来要发作的,不过看了一眼那药丸知道是好东西,就没有阻止。
秦奋见此张开了嘴,云轻歌顺势将其喂到了嘴里。
一刻钟之后,秦奋的面色好了许多,也不知道是那两粒药丸的功效还是大长老的伤药起了作用。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忍了许久的大长老终于发作了。
要知道,秦奋可是未来的家主,尤其是在现任家主生死不明的情况下,若是秦奋再出了什么事情……
大长老都有些不敢想象。
秦奋此时没有什么力气说话,也不想说话,所以都是底下的人在说。
“前两日,少主让我们准备了一些东西准备去对付梼杌,谁知道我们到那里的时候,却见有人在用鲜血灌溉,想来是想将梼杌放出来。”
“我们同那些人斗了起来,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激怒了那头凶兽,如果不是少主最后关头护住了我们,只怕这一次,我们都要丧命在那里。”
听到那几个弟子七嘴八舌的话,众人才明白了原委,云轻歌震惊的看向了秦奋,有些生气的说道,“你竟然一个人去对付梼杌?那是什么东西,你难道不知道吗?”
秦奋还没有说话,大长老忍不住看了云轻歌一眼,眼中晦涩难明。
这话其实是他想要说的,谁知道竟然被云轻歌给抢了先。
秦奋也没有想到云轻歌会如此的生气,他淡淡的开口道,“我不是一个人。”
他的意思是他带了秦家的弟子的,所以便不能算是一个人。
听到他的话,云轻歌更加的气愤了。
这一路走来,他们也算是共患难了,谁知道人家对方竟然还是没有将他们当成自己人。
她转头对司北辰说道,“你的伤都好了,那我们就走吧。”
说着,她拉着司北辰就要走,可是司北辰却没有动,她又拉了拉,司北辰还是没有动。
她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司北辰,“人家都没有将我们当成他的朋友,你伤好了,我们自然也是不能死皮赖脸的呆在这里的。”
司北辰闻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用一种看小孩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云轻歌,“都多大了,还和小孩子一般计较。”
云轻歌闻言一滞,然后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确实不能同小孩子一般计较。”
秦奋才十六岁,确实是一个小孩子。
只是他往日的言行各方面太过的老沉,从不会让人将他当做真正的小孩子。
“你先好好休息,等你伤好了,我再和你算账。”
云轻歌冲秦奋挥了挥自己的拳头,然后才同司北辰一起离开了,她却不知道一向冷漠的秦奋听到这话之后,眼里多了一抹柔意。
从头到尾,大长老都没有能插上话,直到人都走了,他才反应过来,有些不悦的说道,“她们云家的人都是这样的霸道,她外婆是,她母亲是,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