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奋闻言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跪到了地上。
大长老见此眉头一皱,不悦的开口道,“你是未来秦家的家主,你这番做派是什么意思?威胁我不成?”
秦奋摇了摇头,“不敢。”
大长老是看着秦奋长大的,自然也知道他的脾气,见他这样,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你爷爷不在,也就只有我来管一管你了。”
“先不说你将陌生人带回来,便是你带回来的人中有一个根本就不能算作是正常人,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大长老说的是林轩,秦奋自然知道。
之前他虽看在云轻歌的面子上没有对林轩出手,可是却也抱着有些敌对的态度。
但是这一路走来,他看着林轩每日的坚持,所以早已经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他在努力做一个人。”
大长老闻言眉头一皱,正要说什么,可是看到秦奋那坚持的样子,他便又忍了下去。
他是看着秦奋长大的,自然知道他的性子。
秦奋就是一个认死理的孩子,只要是他认为对的,他都会坚定不移的去做。
这一点谁都比不过。
果然,接下来他又听秦奋说道,“在他没有失控之前,我不会对他出手。”
大长老有些生气,却也拿秦奋没有办法,只好一连说了几个好字。
“好,先不提这件事,我知道云家和秦家的关系一直亲厚,可是你为何将家传的东西都给了对方?难道你对她动了什么心思?”
他之前看到云轻歌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她身上一股熟悉的气息,正是他们秦家的象征,那枚朱雀玉佩。
“她体寒,受不了,玉佩暂借给她。”
秦奋低低的说着。
“那可是秦家家主的玉佩,哪能说借就借的?”
“爷爷叫我保护好她。”
即便面对看着自己长大的大长老,秦奋的话依旧是那样的少。
他不提自己爷爷还好,一提自己爷爷,大长老直接炸毛了。
“你就跟你爷爷一个德行,什么都借,总有一天非要将自己的命都搭上去才罢休。”
“那么危险的事情,他一个家主竟然因为对方的一句话便去了,丝毫没有考虑后面的事情。”
大长老说着,眉眼里闪过一抹担忧。
而这时一直低着头的秦奋终于抬起了头来,“长老,爷爷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秦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爷爷他们去了哪里,爷爷一个字都没有留下,后来让他去保护云轻歌也只是通过他们秦家的秘法给他传的信,旁的再没有了。
“不知道。”
大长老生气的一甩衣袖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什么,又停了下来,“等那人好的差不多,你赶紧将人给我带走。”
说完,大长老气哼哼的走了,秦奋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眼里有着隐隐的担忧。
虽然刚才大长老的态度一直都不好,可是却也表达出了他对爷爷的担心。
爷爷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不得不说,大长老还是有一套的,司北辰一连服了三幅药之后,温度终于降了下来,伤口也开始在慢慢的转好。
在当天晚上的时候,人也清醒了过来。
他一醒来就看到睡在他旁边的云轻歌,他的眼中全是柔意。
这几天怕是辛苦她了。
他忍不住抬起手摸了一下云轻歌的小脸,刚一触碰,云轻歌就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