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面无表情的秦奋闻言立即看向了大长老,“长老,你知道她的母亲?”
秦奋只听过云轻歌的外婆,却不知道她的母亲、而且根据云轻歌自己的说法,她的母亲在她出生后就死了,便是她都没有见过。
此时听到大长老说起她的母亲,他怎么能不好奇呢!
“不知道,我怎么会认识那个妖女!”
说完,大长老气哼哼的走了。
秦奋看着大长老的背影若有所思。
而那边,云轻歌和司北辰出了秦奋的屋子,云轻歌都还在生气,一路念叨着秦奋。
司北辰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将她压到了走廊的柱子上。
“你不知道在一个男人面前说起另外一个男人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吗?”
尤其是他的心胸本来就不怎么宽广的,因为这次秦奋救了他的事情,他已经容许了很多事情了,却还是没有办法忍受云轻歌一直说起秦奋,即便他知道云轻歌和秦奋两人对彼此都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但是他还是无法忍受。
这不是什么问题,只是一种习惯。
他习惯云轻歌只看着他,只在乎他。
说穿了,也就是霸道。
云轻歌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连秦奋的醋你都要吃。”
“他也是男的。”
司北辰说的理所当然,云轻歌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甚了,然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渐渐的淡了下去。
“每次看到他我就觉得挺不容易的的,才十六岁就活的如同一个六十岁的老人一样,他的身上背负了很多的东西。”
听云轻歌这么一说,司北辰也收起了自己玩笑的心思,淡淡的开口道,“生而为人,本就不易。”
云轻歌知道他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她忍不住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司北辰的手,“不管你以前是怎么样的,但是以后你有我。”
短短的一句话让司北辰那颗冷硬的心瞬间变得柔软了起来。
他淡笑着伸出另一只捧住了云轻歌的脸,“你真的是一个宝贝,我真想将你藏起来,谁都看不见。”
这是他的小兔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兔子。
司北辰此时真的有一种冲动想要将云轻歌带回去藏起来,谁都看不见,也就没有人再知道她的好。
“我又不是什么东西,要你藏起来。”
云轻歌开着玩笑说道,然后不自觉的又将话题转移到了秦奋的身上,“同秦奋相比,我觉得我很幸运。”
外婆没有对她要求什么,即便她是外婆唯一的孙女儿,是云氏唯一的继承人,外婆也从不对她要求什么。
以前她还觉得外婆对她太过严厉,可是在对比秦奋之后,她才知道自己过的是有多么的幸福。
“如果我以后每日都要同鬼打交道,你害不害怕?”
云轻歌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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