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睁开了眼睛,看到地窖的门被打开了,不由一脸轻松,“白娡,你看……”待他看清楚门口还站了人,不由得有些蒙了。
龙门不凡抱着胳膊,黑着脸站在那里。
而靳小含也在,一脸惊吓,捂着嘴,一副害怕自己惊呼出声的样子,开门的是管家,他带着一脸的疑惑看着白娡和沈老师。
沈老师光着上半身,抱着白娡,衣服都在白娡身上。
龙门不凡没有质问,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白娡,白娡依旧在熟睡,很沉很沉。
“龙先生,不管您信与不信,白娡小姐是发烧了,我这也是没办法。”沈老师觉得自己问心无愧。
可是,天下又有多少的问心无愧,能成为证据呢?
沈老师拍了拍白娡,“醒醒,醒醒。”他知道,龙门不凡不可能听他说话的,所以,希望白娡能醒来。
靳小含捂着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二人。
“你们这是,这是……天哪,这,你们倒是无所谓了,这让龙总的脸往哪里放啊。”她一副替龙门不凡考虑的样子。
龙门不凡还是没有说话,就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谁都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在沈老师不懈的努力下,终于,白娡睁开了眼睛。
可能是难受了一夜,现在刚刚好了一些,她慵懒的看着门口的人,然后嘴角微微一抽,“从来没人光临的地窖,今天人挺多啊。”
说着,她慢慢站了起来,身子不由晃了晃。
靳小含看着她,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你就算再怎么样,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唉,真是给龙总的脸都丢尽了。”
白娡微微歪了一下脑袋,看也没看龙门不凡,直接走到了靳小含面前。
“也怪我,是我,不该让你来取酒……”靳小含见白娡走到她面前,依旧是一副自责的样子,仿佛天下就数她最无辜。
白娡二话没说,举起手,狠狠的一巴掌落了下来。
“啪”的一声,格外清脆。
本来就发烧,白娡这一巴掌用了全力,还得她凌乱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而靳小含,直接被打得脑袋一歪,坐在了地上,她捂着脸,不可思的看着白娡,“你打我?”
“我打你是轻的。”白娡说道。
这一巴掌,真的很用力,靳小含的脸随即就肿了起来,五根手指的印记,根根分明。
白娡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外套,一件衬衫。
慢慢的脱下来,递给了沈老师。
“这一夜,要不是沈老师给我衣服,你们恐怕就要给我收尸了。”白娡扶着木门,才勉强喘着气,说完话。
然后看向了身边的龙门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