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不禁摇头,没想到这么大的人了,睡觉竟然这么不老实,趴在桌子上,竟然还能翻滚到了地上。
无奈的同时,还是走了过去,本想着及时的扶起来,可是一想到男女有别,他还是停住了,“白娡,醒醒。”
他用手指点了点她的肩膀。
白娡禁闭着双眼,脸色潮红,眉头微微蹙着。
“娡儿,你怎么了?”沈老师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出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白娡还是没有反应,半晌,才哼哼了一声,让人根本听不出她在说什么。
沈老师有些焦急的将手背敷在她的脸上,这才感觉她正在发烧,“白娡,你发烧了,能听到我说话吗?”他很害怕,毕竟,他对处理这种事情没有办法,两个人又被关在地窖里,想去医院或者是吃药,都是不可能的。
见白娡没有反应,沈老师急忙给她扶到了椅子上,然后把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衬衫脱下来,盖在了她的身上,可想而知,这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电话依旧是一点信号都没有。
外面的雨又大了起来,甚至还电闪雷鸣。
沈老师一边拍着地窖的木门,一遍喊着,“有人吗?来人啊!”他平生第一次用这么大的声音去叫人,“救命啊!”
可是,他的声音早就被雷声盖过了。
另一边,龙门不凡看着靳小含从厨房拿出了两瓶红酒,“没想到厨房里还有红酒,想来应该是王婶备下的。”
龙门不凡回头看了看门口,没有说话。
靳小含知道他心里怎么想得,立刻说道,“我刚刚好像看到白总回房间了,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她说道,然后仔细的看着龙门不凡的反应。
龙门不凡没说话,仰头就喝下了一杯酒。
靳小含转了转眼珠,“其实,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看沈老师跟白总走得确实有点近,今天我还听到沈老师说白总可爱呢,男女之间,未免有些暧昧,但是白总的为人大家都知道,肯定是沈老师的事,我觉得,要不你去哄哄她吧。”
说了一大串的话,朦朦胧胧,隐隐约约,龙门不凡想要抓住重点都抓不住。
但是,他现在心里是很生气的。
“不用管她。”龙门不凡说完,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心里还在埋怨白娡,既然回来了,不打招呼就回房间,真不知道什么意思。
看着龙门不凡气哼哼的喝酒,靳小含不由凑近了他,“咱们两个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的喝酒了。”
沈老师手都砸肿了,却依然没有人听到。
他无奈的看着没有知觉的白娡,揉了揉眉心,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如果要是遵循君子行径的话,那他现在就只能远远的等着白娡,听天由命,如果不是君子行径,白娡穿的少,他穿的也不多,未免太没规矩了。
思索了半天,还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办法。
“唉。”沈老师重重的叹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半蹲着身子,包住了白娡。
“白娡,你要是不怕被人误会,就别醒,要是害怕的话,就赶紧醒过来,我还没结婚,可不想这么被人误会了清白。”不愧是教书的,他一直在游说白娡,反反复复的,一刻都没有停过。
不知不觉,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