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娡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
明明就很小心的,可是,俗话说得好,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啊,千防万防,最终还是疏忽了。
“看着气氛比较尴尬,我就想离开,然后靳小姐说要送我,出门的时候,她说要给我拿东西,就回去取,然后又说你许久不回,让我来看看。”沈老师顿了顿,“她去取东西,我来看你,正好两不耽误,我没多想,就同意了。”
说完,他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白娡冷笑,“好一个靳小含,做事情比白珊珊和赫立珠都要高明,这个,还真的是想得全面啊。”说完这些,白娡紧了紧身上披着的衣服。
“那怎么办,这门打不开,我可怎么回家啊。”他家中有母亲在等着他,所以,他很着急,毕竟他从来没有在外过夜的习惯,母亲担心可怎么办。
而且,这里是地窖,根本就没有信号的。
沈老师有些着急的拿着手机,举得高高的,希望能得到一点点的信号,白娡只是拿了个凳子,坐在了那里。
经历了那么多之后,她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
就算出不去就怎么样,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人家早就想了办法要对付你,肯定会把后路都给堵死的,与其焦灼,不如静观其变。
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开瓶器,白娡起开了红酒,没有杯子,她就抱着一整瓶,慢慢的喝着。
“你怎么还有心情喝酒啊,咱们出不去了,你不着急?”沈老师满头大汗,脸色通红,毕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不安,着急,忐忑,各种心情在他的心里交织着,想要安静下来,根本就不可能。
他擦了擦鼻尖的汗。
白娡平静的看着他,“沈老师,要不要喝点酒?龙家的酒,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只要你喝一口,保证是回味无穷的。”
“我不喝酒。”沈老师说道。
然后插着腰,在酒窖里来回的踱步,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似乎是要从地窖里找出来一个洞一样,仔细想想,那怎么可能。
夜幕降临,外面漆黑一片,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白娡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就算是披着沈老师的外套,也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
虽然身体还在逐渐的发热,却还是冷得出奇,白娡不由拿起了红酒,又喝了一口,这么冷得天气,的确有些难挨,她多喝点酒,或许就能暖和一些了,这样想着,她不禁又喝了一口。
寂静的野,地窖里只有白娡的喝酒声和沈老师来回踱步的声音。
“你能不能不走了。”
“你能不能别喝了。”
两个人同时发声。
沈老师还是比较有绅士风度的,半晌,主动道歉,“对不起,我刚刚语气有些急了,你知道的,我现在真的很着急,我母亲会担心的,我一夜不回去,她就能在那里坐一夜。”他眼中全是担忧。
白娡没想到,这样温润的沈老师,也有着急的时候,似乎还是一个妈宝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