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是,你这么着急也没用啊,不是照样找不到出路的吗?”白娡问道。
“我都知道,可是,让我这么心平气和的坐在那里,我真的做不到。”沈老师满头都是汗水,一点都看不到他有冷得样子。
迷迷糊糊的白娡不由想到,运动真的会不冷,他这来回的踱步,到底是没白走动。
或许是酒喝多了,白娡晕晕乎乎的,看着自己的酒瓶,“沈老师,不如坐下来喝喝酒,我们可以举杯邀明月……”白娡傻乎乎的说道。
沈老师走过去,拿走了白娡手里的酒瓶,“你喝多了,不要再喝了。”
“我没喝多呀。”白娡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知道吗,如果那个人关心我的话,今晚就会有人给我开门,如果那个人不关心我的话,明天一大早,肯定就会有人给我们开门的。”
说着,白娡还傻傻的笑了起来。
她步履蹒跚,却脸颊绯红,笑的开心,“为什么别人的恋爱都那么顺利,唯独我的,就那么的坎坷,我只是想平淡的过一辈子,钱财什么的,我都可以不要……”说着说着,她竟然又觉得自己可怜。
眼睛含着泪珠,“为什么,我要这么可怜,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啊,为什么要遭到这种报应!”白娡拍着桌子。
“你,你喝多了。”沈老师在她身后护着她,却不敢离她太近,手也是远远的护着,没有碰到她。
不得不说,沈老师还真的是一个君子。
白娡却不老实,“明天,他看到之后,只要是怀疑我,我就跟他一刀两断!我说道做到。”她十分坚决,“两个人在一起,如果互相不相信的话,那还怎么在一起啊。”她有些惆怅。
谁知道,叹了口气的时候,就坐在了地上。
“地上凉,快起来。”沈老师说完,就去扶白娡,急忙将她扶到了椅子上。
然后急忙又退后了两步,跟白娡保持安全的距离。
毕竟,白娡是有夫之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会让人说三道四,所以,该有的距离,是一定要有的。
白娡看了他一眼,不由笑了,“沈老师,你还真是个君子。”
“君子谈不上,只是清楚自己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沈老师保持了一定距离之后,也拿了凳子,坐下来,“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隐隐也有感觉,豪门嘛,就是那点糟心的事。”
说罢,他还摇摇头。
“豪门,呵呵,是啊。”白娡附在了桌子上,迷糊的说道,“明天,听我的……”然后就沉沉睡了过去。
沈老师靠在椅子上,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他觉得自己的心情,特别的乱。
他不幸,豪门争斗把他牵扯其中,他庆幸,白娡遇到的是他,换做一个人,她恐怕就不能全身而退了。
迷糊之间,忽听“咕咚”一声。
沈老师猛然惊醒,却发现是白娡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