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不凡面无表情,却也表情淡定的看着白娡。
“今天这事,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不会再做任何解释。”白娡说完,侧身走出了酒窖。
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如果,每一次都需要解释的话,白娡真的觉得自己太累了,当初,她就不想把靳小含留在身边,可是,龙门不凡却不同意,现在,造成了这样,白娡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况且,谁都是有脾气的,白娡也不是一个良善之辈,任凭着别人几句话就受人摆布。
白娡觉得头重脚轻,本来想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然后离开,不想,却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晕晕乎乎中,感觉被人撬开了嘴喂药,似乎还被扎了一针,感觉特别疼。
然后,又是一沉黑黑沉沉的睡梦中。
过了很久之后,似乎又被人折腾着往嘴里喂药,苦涩得不行,白娡想把药吐出去,可是舌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这让她不禁觉得,她这没被感冒折腾死,也要被喂药给折腾死了。
真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
白娡看着自己的床头正开着灯,手上打着吊瓶,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味道,这里,是龙门不凡的卧室。
她明明是在自己的房间晕倒的,怎么会在他这里?
白娡想挣扎着起来,可是,身上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这让她不禁皱眉,添了添自己的嘴唇,干裂的嘴唇差点把舌头给割破了。
“唉。”她微微叹了口气。
不远处的沙发上传来声响,然后看到龙门不凡披着睡袍走了过来,“醒了?”他似乎没睡多久,头发凌乱,眼睛微红,嗓音沙哑。
“嗯。”白娡应了一声。
龙门不凡从床头的杯子上拿了一杯水,“来,喝点水。”
他似乎很疲惫,但是却很耐心的给白娡喂水,白娡很渴,喝了大半杯的水,才觉得口干舌燥能好一些了。
龙门不凡又给她掖了掖被子,“睡吧。”
他没有先去睡,而是坐在床边,愣愣的出神,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白娡想问,却无论如何都问不出口。
她实在太困了。
醒来的时候,又是阴雨天,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夏天雨水特别多。
手上的吊瓶已经被拔掉了。
“醒了就吃饭。”龙门不凡还在床边坐着,手里拿着碗。
“你一夜没睡吗?”白娡问道。
龙门不凡摇摇头,“我只是比你醒得早。”他耐心的吹了吹米粥,“张嘴。”
“我不饿。”白娡也说不出哪里不舒服,但是就是蔫蔫的,粥也不想喝,饭也不想吃,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欲望。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昏睡了两天一夜,再不吃饭,难倒要饿死不成?”龙门不凡皱眉说完,又舀了一勺的粥,放到白娡的嘴边,“想让我给孩子找个后妈,你完全可以不吃,我也乐得清闲。”
他明明知道,孩子就是白娡的命脉,只要跟孩子有关,她就绝对不会置之不理。
白娡乖乖的张开嘴,麻木的吃着粥,直到一碗见底。
龙门不凡这才放过她。
“孩子们呢?”白娡问道。
提到孩子们,白娡就想到了无辜受到牵连的沈老师,龙门不凡似乎也想到了,脸色如常,“正在上课,他们对你还算上心,每天都过来看看你。”
这是让他很吃醋的。
虽然两个孩子对他也是毕恭毕敬,却似乎没有跟白娡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