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救?难怪总有一种异样的气息,既然不是妖那就是天神了。只是这种场合,他们强占人身定不会贸然动手,那可是犯天条的,好大的胆子。邢无念终于明白了,原来揽月已经意识到危险。
如此的话……“启禀皇上,微臣忽然想起府内有要事未处理,先行告退望皇上恕罪。”邢无念出列行礼。
“这……你们好不容易进宫一次,就多留会儿。”常弄箫说。
“启禀皇上,民女突觉身子不适想回府休息。”揽月也出列,微微欠身。
“准奏!”揽月开口了怎么样都行,常弄箫无奈,多少爱只能化作一声叹息和苦涩的祝福。
“谢主隆恩!”揽月和邢无念齐声说。
“需要宣太医的话就直接去太医院。”想到她身子不适,常弄箫就担忧不已。
“谢皇上恩典。”
两人行完礼,正欲转身,突感致命的气流从背后袭来,邢无念眸色一暗转身打出一记强劲的掌风。
嘭一声,见一文弱书生踉跄后退,满含杀意。
“来人!保护揽月姑娘!”常弄箫急呼,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怎么了无念?”
“皇上保护揽月!”邢无念大喊一声,立即作法与来势汹汹的文弱书生战在一处。
常弄箫急忙闪身把揽月护在身后,“有朕在此,你们休想伤害揽月!”厉声说完,拔出利剑环视四周。
“螳臂当车。”阴寒的声音透着不屑,忽地一抹黑影飘过眼前。
常弄箫看着面前的何侍郎,愣了一下,“何侍郎你想欺君罔上?”
“他不是何侍郎皇上小心!”邢无念提醒道。
还是晚了一步,一把泛绿光的寒剑已刺入他胸口。
“王爷!”女子惊呼,甩出一道白光何侍郎本能的后退两步,寒剑拔出,常弄箫捂着伤口痛得直不起腰。
“王爷王爷!”女子喂他服下一颗药丸,玉指在胸口一点,一团金光没入。
“犹晴快,快保护揽月。”常弄箫低声说。
“王爷不用担心我,生死有命。”揽月扶着他黛眉紧蹙。
闻声,犹晴抬头看了一眼揽月,果然是凤帝,晚间在御花园远远的望见了便料想她是凤帝。
何侍郎看见犹晴愣了一会,这姑娘好像在哪见过,咦,这不是陪凤帝去灵山的侍女么?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动手!”文弱书生撕裂了嗓子朝这边怒吼。
她是谁有什么重要,何侍郎不再多想,变出迷踪弯刀砍将过来。阴暗的刀影与夜色融为一色,几乎辨不清人影,犹晴舞动绕天清绫凭感觉与之大战。
“看来你们都是天神,强占人身可是触犯天条的!”犹晴一边打一边说。
“那又怎样!”何侍郎心虚道,没想到一个凤族的侍女法力也这么强,“你不也是天神么,你就不把触犯天条。”何侍郎讨不到便宜揶揄。
“不错!我是天神但我没有强道占人身!”犹晴挥舞清绫,如一朵旋转的栀子花。
“五十笑百。”
“你……就让本姑娘瞧瞧你到底是哪路大神!”犹晴摘下护魂戒抛到常弄箫怀中,“拿好!”
她更担心他的安危,他只是一个凡人。
“护魂戒?原来如此。”何侍郎明白了,加大了进攻力度。
没了护魂戒犹晴的法力大不如刚才,她这才明白过来,但是不后悔,她更不想让主子身边的人出事。
噗,绕天清绫从手中飞出,犹晴愣了一下,料想这次定是活不了的。谁知,迷踪弯刀却直直朝主子飞去,想要飞身上前已经来不及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常弄箫侧身去挡,犹晴急了,“王爷!”惊呼着,不知哪来的力气扑到他身上。
“犹晴!”常弄箫扶抱着她温软的娇躯。
“王爷。”犹晴唇角渗血。
这姑娘对王爷真的是一片痴心,揽月无奈极了,自己多底得罪了多少人呵,这么多人想取自己性命。
“揽月受死吧。”何侍郎大吼一声砍过来。
也许这就是命,揽月认命的闭上眼睛等死,听得镪一声脆响,还是那个公子,每每有难,他都及时出手相救,听得他们唤他莽莽。
对了,他好像是奉龙君之命前来,那个龙游也不知道去哪儿?五天都没看见他了。
还有一人,不伤也来了,如此那文弱书生和何侍郎渐落下风。忽然一阵飓风吹来,风住后,哪里还有什么文弱书生和何侍郎,只有呆愣的人群。
“犹晴,你你怎么也来了,你没事吧?”邢无念过来看到受伤的犹晴,疑惑又关心的问。
“邢宗主,真的是你!”犹晴欢喜不已。
原来这个叫犹晴的姑娘也是熟人,欲知今生果,必知前世因。本以为不问,便可以不知,纵然可以不知,但连累身边众人于心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