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头晕,头懵,这凡人的身体就是麻烦,怎么有股脂粉味呢?他强忍着不适,勉强睁眼,脸瞬间就绿了。
怎么会这样?急忙推开身边的寒玉,拢紧衣袍系上带子。
睡梦中身体忽地一疼,寒玉惊醒了,“你,你没事吧?”顾不得自身的疼痛问。
地广王背过身不去看她,犹豫了一下就往门口走去,听得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他转过身来,“你怎么样?”终究还是不落忍。
“我我我没事。”寒玉疼得直吸气,床铺就在眼前却无法移动半步。
地广王看她隐忍的模样心里更是柔软,上前拿过床上的毯子遮住她裸露的肌肤,然后把她抱到床上,放下幔帐转身就走。
顺便暗自作法去除了她身体的疼痛,使她恢复如初。
桌上的菜没有热气了,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漆黑的老者如老僧入定般的坐着,扶蔷不时的到门口张望。
看着店内的客人陆陆续续的往外走,再看看桌上美味佳肴,她心里真的开始着急,再不来这满桌子菜可是要浪费了,看上去好好吃哦。
扶蔷不自觉的咽口水,“天神爷爷,饭菜都凉了。”
“凉就凉吧,反正我们吃不吃都行。”
“这可是人间美味,不吃多浪费啊。”扶蔷盯着桌上的炒鸡说。
老者睁眼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肴嘀咕道:“想吃就吃吧,地广王这小子怎么还不来。”
“放心吧天神爷爷,殿下估计是有事耽搁了一会,很快就会过来的。”扶蔷窃喜。
殿下啊,不知道为你准备的春宵一度如何呢,这个问题怕是他不会解答了。想不到会如此顺利,那个寒玉倒也美若天仙,就是不知道以前破身了没有,不过怎么算他都不吃亏。
正思量呢,听得店小二的声音:“客官,我们打烊了。”
扭头一看,可不就是地广王朝这边走过来了嘛,无关悲喜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来。
“见过天神,让您久等了。”地广王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来了就好,坐下吃吧。”
“是啊殿下快请坐,菜都凉了赶快吃吧。”扶蔷很是热情,起身给他拉凳子坐。
冥帝强压下心里涌起的屈辱感,看也不看她一眼,自己拉了凳子坐下,又拿起筷子给老者添菜。
“天神一定饿了多吃点。”冥帝说。
“你也吃啊殿下。”老者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就放下。
“我不饿。”想想都是一头火现在头都是晕的。
“他不饿就算了,天神爷爷我们吃吧。”扶蔷说着也给老者挟菜。
好你个扶蔷,我们待会再算账。看她吃的津津有味,冥帝忍着怒火。
“这样吧扶蔷,把你喜欢吃的都装一下,你边走边吃吧。”老者说。
“好好。”扶蔷广袖一挥桌上便空空荡荡。
“走。”
看她边走边吃惬意得很,地广王的怒气更盛又不便发作,只好暗暗施法变出数只苍蝇,嗡嗡嗡的叫着落在她指间鹅翅上。
“去去去。”她不停的驱赶。
他暗自发力使一只苍蝇直往扶蔷嘴里钻,扶蔷吓得嘴巴紧闭,不停的甩动鹅翅用以驱赶苍蝇。
“烦人。”老者拂尘一挥,苍蝇便尸骨无存。
两人皆是一愣,快步追了上去。
皇宫内院,灯明如昼,歌舞升平,觥斛交错,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今日新皇登基,除了大赦天下也就是大宴群臣,证明举国欢庆,君民同乐。
常弄箫一身明黄色衮龙袍,头戴帝冕端坐在华贵的龙椅上,与生俱来的帝威带着摄人的压迫。
邢无念看着他有一点陌生,不过这应该就是日后的常弄箫了。侧目看了一眼邻桌的揽月,她仔细端详着手里的茶杯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是感觉到邢无念的目光了,揽月扭头报一浅笑。她以袖遮面喝尽杯中茶,身边的宫女正要添茶被她制止,“不了,我突然想尝尝天师的美酒。”
“姑娘稍等。”
“是天师的美酒。”揽月提醒道。
“是。”宫女点头,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得罪了谁也不能得罪眼前这位姑娘。
于是她悄悄的退到邢无念身边对他说明白。
“如此你就拿过去好了。”
喝酒?揽月可是滴酒不沾的,邢无念心下一惊,再看揽月,她笑容极浅,眼神无意的往后面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