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把香香带回我家,也是无法解释。但是我相信即使我妈对于喝酒这件事容忍度为零,我妈还是可以容忍香香的。
所以其实偏爱和挑剔都是一种偏见。
很意外,我到家的时候他们俩都不在。我把香香放在沙发上。找了半天确定真的没有人。
不会出去找我了吧……
不会的,我又不是第一次这么晚回家。我用电话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喂,爸,你在哪啊?”
“阿木啊,我和你妈在医院。你奶奶从楼梯上摔下来了,连夜送到医院。我和你妈急急忙忙就过来了。”我爸声音有点哑,说:“你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门窗都关好了,早点睡,你妈明天就回去。”
“知道了,我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奶奶严重吗?我明天过去看看她。”
我爸沉默了一会,说:“那也行,你明天过来吧。”
其实他不回答,我也知道奶奶肯定摔得不清。有时候,语言可以具有欺骗性,可声音却无法掩饰。
挂了电话,突然“砰”地一声,吓我一跳,香香从沙发上滚下来了。
她蹭了蹭冰冷的地板,看起来睡得很香,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
果然喝醉的女人不可理喻。我叹了口气,过去扶她。
我蹲下起,却愣住了。她的脸转过来,一脸泪水。
我拍了拍她的脸,没有反应,睡得很死。但上面的泪痕,斑驳蜿蜒,清晰可见。
我把她拖……到我的床上……由下往上,拖了她的鞋……外套……
夜风微醺,月光下,窗帘上爬满了盆栽枝叶残碎的倒影,水波荡漾。
当然我什么也没做,闭目躺在香香身边。
一躺上床,迟来的疲惫倾袭全身。眼前不停地掠过很多光影,却终究什么都想不起连不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香香起来的时候我已经买好了早饭。
粥,鸡蛋,包子。
香香酒醒过来,整个人气色还是没有恢复,略显憔悴。
她上来就把手伸向包子,我一把打开,说:“去洗个脸!”
香香委屈的撇下嘴,还是摇摇晃晃地像浴室走去。
“香香,我奶奶住院了。我吃过早饭就去看她。”我一边往嘴里塞包子一边口齿不清地说。
“你奶奶怎么了?”
“摔了。”
“那吃过早饭我们一起走。我回家。”
我点点头。
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她在街上撒酒疯,我说:“你记得你昨晚喝醉之后干了什么吗?”
香香脸一红,说:“记得一点。”
“我当时真想找个坑把你埋起来。”我说:“不过你一直在叫‘别结婚’,‘别结婚’是什么意思?叫谁别结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