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白绸,一把扯开李圳的衣衫,壮硕的体格显了出来。漂亮的肌理向线条一样,没有一丝赘肉,简直是完美。但是一条狰狞的线在碍眼在胸口处,竟然深可见血,也许是刚刚那阵风里一个尖锐的物体吹向了李圳并刺到了李圳的胸口。韩坤从内衣里拿出来了一瓶药,洒在了伤口上。动作干净利索的包扎了一下,并用力往伤口一按,血立马止住了,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不急不躁。
“主君?”
没应。
“主君?”
“我的伊儿呢?”
到最后念念不忘的还是林伊!
狰红着双眼的如意不顾身上的疼痛,一步一个酿跄的走到李圳身边。“王爷,您没事吧?我在这呢!”
“如意姑娘,还请您自重,主君现在只是暂时的失去心智,主君若是恢复了,你如今的作为,会被不齿的,主君也不会看你一眼。”紧紧护着李圳的韩坤,不让如意靠近一步,也不让如意碰到李圳一根汗毛。
听到这话,如意胸口有把怒火在烧着,她不甘心!“王爷昨个夜里一直抱着我!他甚至不愿意我走开一步!““如意姑娘,你误会了,主君只是把你当成了王妃,主君的心里只有王妃一个人。更何况。”顿了一下。“你也只是个婢子。”
只是一个婢子?只是一个婢子?不!不可能!如意最不愿意提的一件事赤裸裸的被韩坤揭开来。一步一步往后退,如意噙着泪水的摇头。“不可能,王爷还说他会永远跟我在一起!不会再离开我了!王妃已经死了!”她不信!她不要!她要得到李圳!
喘着大口的气被韩坤扶起来。“可你不是伊儿。”冷冷的看着如意,“我的伊儿没死!她还活着,她就在我身边,一直都在我身边!”
一直在他身边?看来圳王爷真的是失心疯加重了,杨知府不安的心放了下来,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不会知道李圳这话里的深意。
“可是王爷,你那天把奴婢抱得那么紧啊!”
“我根本就没碰过你,你在胡说什么!”
“王爷,您不记得了吗?陪着您的是如意啊,不是林伊啊!”那种声嘶力竭,不甘心,不愿意承认。
“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胡说!”一边是一个为了虚荣而不放弃最后一丝希望,另外一个为了不惜装傻一步步走向自己想要的。
冲上前的如意不死心的要再跟李圳说些什么,被韩坤一掌击晕了。
“杨知府,这里就由您处理了,主君身受重伤,需要治疗。”突然发话的韩坤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啊?这就走了?好像离自己预想的有点脱离。“这、这,那这婢子,要怎么处理?”
“交给你处理了。”李圳无情的说出这句话,“我要去找我的伊儿。”
交给他处理?瞬间杨知府的眼睛被贪婪放大了,没想到啊!哈!看来老天真是眷顾他,瞧这婢子也是细皮嫩肉的,哈哈!快哉快哉!遍立即拍拍胸脯。“王爷,您放心,下官一定处理得很好!”
满意的点了点头,被韩坤搀扶着,一起来的侍卫也一瘸一拐的跟着身后。
“王爷,您慢走啊,下官找个时间再亲自拜访。”声音远远的从背后传来。
“嘿嘿!”转过身看着昏在地上的如意。“把她太近房里去。”又在看了客堂,算了,有了一个美人,这点损失也没什么!
马车上,李圳简单的重新包扎处理了伤口。“他就派了这么几个废物?”
刚才包扎李圳伤口的白绸被韩坤握在手里,白绸上面的血渍已经黑化,只是有一处地方,比风干的血渍还要黑。“雕虫小技,这种毒也会用来我身上,真是没头脑!”李圳冷哼一声。
“主君,接下来,我们该应接太子的人了。”
大哥?眉头挑了一下。“他不是早来了吗?”
“属下不懂主君的意思。”韩坤也纳闷了,太子的人来了吗?他怎么没察觉到?
“我假装发病的时候,他就在暗处了。”原来如此。
马车外,一个红色的身影轻轻飘过,没人注意到那抹红色,就这样悄无身息的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