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府里走的一遭,黄埔珀开始对李圳起了疑心,虽然据侍卫的措辞得知是李圳又病发,可是这事蹊跷得匪夷所思。明明才在出发前的时候闹了一次,怎么这么快又在闹?
难道他恢复心智了?疑团一旦被发现,在黄埔珀的心里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他一定要再给李圳重新检查,看看他的心智是否恢复。
照例要给李圳检查身体,亲眼看着李圳全部喝下药,然后再给他把脉。有些筋脉冲突着,火急攻脑,这?的确是很像心智缺失的脉象啊!这筋脉越是冲突就越是影响心智,事情都按照自己的预想一步一步走,这些都对了,为什么还觉得有些怪异?
难道真的没有猫腻?可这心里总有那种怪异的感觉啊!不行,看来得加大剂量了。
如意一事已经给黄埔珀留下了很多的疑问,不过这事还是非同小可,还是得汇报给圣上。至于如意,那铁定是留不住的了。可怜的如意,她不会想到自己的一个决定影响了自己的命运,再不会有人管她死活了。
一直娇小的乳白色的鸽子飞了过来,黄埔珀塞了张小纸条进去便放飞了。拍打着小翅膀的鸽子奋力的飞着,在黄埔珀的视线里消失后,一颗石子飞到了鸽子的脑袋,受到突然袭击的鸽子一个不稳身体开始倾斜,接着坠落了下来。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里,鸽子睁开双眼,水汪汪的眼睛溢满委屈,它要看清楚谁打的它!
然后,看到那张脸的瞬间,它惊呆了!好漂亮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只是?为什么他一脸的邪气坏笑呢?
摇了摇头表示疑问,甚至也没发觉竹筒里的小纸条被拿出来和另外一张纸条调换了。
“它都被你吓坏了。”柔柔的声音悠悠的在男子身后出现,鸽子一副震惊到的表情,很明显是被什么东西震慑住了。
然而,鸽子的震惊不在于这个男子身上了,而是男子身后的女子。她很美,美得倾国倾城,只是眼底的那一抹浓浓的哀伤增添了一丝让人想要怜惜的感觉。
更为重要的是,她一身红火,是啊,红得却又不妖艳。看见鸽子看着自己发呆,美人咧嘴一笑,瞬间有一种亲切的感觉,鸽子拼命煽动着翅膀,想要扑到美人怀里,所谓为博美人一笑,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看来吓坏这只蠢萌的不是我。”男子一脸邪气的看着手里拼命煽动羽翅的鸽子。最后他顺势放开了手,鸽子像个蓄势待发的弓箭一样飞扑到女子身上。飞奔一样的速度迅速即将落到女子身上,在快到达的时候,鸽子开心的咯咯叫了几声,然后穿过了什么,一头撞到了树上。
好疼!它怎么会撞到树上?它不是瞄准了目标了吗?然后一个火红色的身影在面前出现在面前。“你没事吧?疼不疼?”
疼得眼泪飙出来,咯咯的想求抱抱。又一个飞扑,结果又闪空而过。瞬间,一种怪异感油然而生。
奇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惊悚的发现,这个女子竟然没有影子!就像飘荡的鬼般如一缕魂魄!
“主君,都办好了。”
地上堆积着成堆的药材,这些都是黄埔珀带来的药草,太子的人已经暗地里悄悄的换过了。
接下来,该是处理黄埔珀了。“他现在还是靠飞鸽传书跟皇室联系的?”
“是的。”韩坤神色凝重了一下。“不过,今天没有截到那只鸽子。”
“没有?”怎么可能没有?“另一个方向呢?”也许黄埔珀这老家伙学聪明了也不一定,难道他不会换个方向?
“也没有,属下去查了。”真有另队人马在干扰,是敌是友,尚未清楚,还得见对方的动机。
“安国那边怎么说?”话锋一转,又到了安国上,毕竟这次出使安国,本来就是自己和太子从中搅的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