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被李圳掐的喘不过气,两只腿不住的在半空中乱蹬,脸因为无法呼吸而憋得涨红。
杨知府看到这场面也吓了一跳,再这样掐下去,是要死人的!何况这里是知府!“王、王爷,有、有话好好说嘛,下官觉得可能是有什么误会,不如坐下来好好解决。”油汗噌噌的往下冒,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了帕子不住的擦。一旁的婢子也走过来帮杨知府擦汗,另一个则拿着扇子帮他扇风。
听到杨知府的话,李圳就真的坐下来了,不过还是保持着掐住如意脖子的姿势。因为李圳突然坐下,如意一下子从高空中又摔倒地上,脸涨红得有些浮肿,一句话也支吾不出来。
“主君,请您放手。”韩坤走出来,看样子是看不下去这场面,其实他无非就是想让场面更失控,再添一把火。
掐住如意脖子的某人情绪异常激动。“不!我不放!她竟敢冒充我的伊儿!”
韩坤依旧是不卑不吭。“主君,王妃已过世。”
“不可能!不可能!”异常激动的某人,直接坐起来挥舞奋抗,手里的如意也被甩了出去。
被重重的甩在了地上,骨骼像是被人活生生打断了一样。得到新鲜空气的灌入,如意贪婪的大口大口呼吸着。
“咳咳、咳咳。”喘得太急,连呼吸也更加急促。
“王、王爷,您、您先冷静一下。王、王妃,她许是还没走呢。”杨知府直觉这一辈子都没流过这么多的汗了,当年上平城赶考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过。杨知府自然会忘了,他的仕途是多么的“顺利”,一切可以用钱财解决的问题,走的路有时候也比别人顺利得快,可惜那是一条歪路。
“真的?”希望的火苗又在眼睛里燃起。“伊儿没死?”
杨知府被李圳问得有些心虚,这,他怎么回答啊?“是是是,王妃她还在。”
“你怎么知道?”
“这、下、下官认为王爷是个龙中之人,王妃能般配上王爷,定是不俗的。下官也、也听闻王妃与王爷恩爱有加,王爷在这里,王妃也不会离开王爷的。”杨知府绝对是吓傻了,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连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那是肯定的。”李圳满脸的骄傲让韩坤又站了出来。
“主君,恕属下直言。王妃已经不在了。”
这一句话,让人们瞬间又聚焦到韩坤身上,这是哪一出?韩坤不是李圳的人吗?按道理来说,韩坤应该站在李圳这边的。怎么还出此言,韩家出来的都是耿直的人品,虽说是有粗狂气质,但也正直过头了。
“不!我不相信!”
瞬间,一股大风在整个客堂迅速卷起,桌椅开始摇晃,茶杯瓷器开始倒下,应声碎裂。在场的人只感觉大地在摇晃,人也无法站稳。
这股风是从哪来的?所有人都被风吹得头发往后甩,有个婢子的外衣也被卷走了。
只有韩坤纹丝不动,似乎这股风对他没影响,杨知府则死死的抱住柱子不放手,身上的赘肉也抖个不停,真是不忍直视。
这股风就是由李圳内力发出来的,他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整个人都是癫狂的状态。红着双眼怒吼着,此刻的他衣带飘飘,就像。。。。。。就像当时的林伊跳下火海涯时的情景。
“主君,冷静!”
一道黑色的声影出现在了李圳的背面,一个用力击掌,并用内力爆发出熊厚的另外一股风,与李圳爆发出的风呈相反相向,两股风碰撞到一块,爆发出了更大的冲击力,瞬间,在场的人都不堪忍受重击倒趴在了地上。
“主君!”
所有人艰难的爬起来,睁开眼睛时,周围一片狼藉。桌子椅子都不见了踪影,多了一股灰尘,地板也有几条狰狞的裂缝。
李圳倒在韩坤的怀里,脸色苍白,整个人还是癫狂状态,手一直在抖。
有个爬起来的婢子哆哆嗦嗦的站起来,惊恐瞪大的双眼紧张的看着周围,看到李圳的时候,嘴角不停抽搐着。“血、血。好多血。”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圳的胸口一大片红,像朵绽放开来的妖冶的花,红得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明艳。
听到这话,趴在地上的所有人抬起头都往李圳的方向看,干净的绸衣已经沾染了灰尘,华丽的衣服也变得脏兮兮不堪,重点是胸口那一大抹深红的血渍。
杨知府踉踉跄跄的爬不起来,他急急的叫着旁边两个还倒在地上的两名婢子。“快!快扶我起来!”
所有人都站稳起来的时候,杨知府不知道从那找来的一条白绸。一颗肉球朝韩坤奔跑而去。“王爷,您先用这个止血,下官马上派人请郎中!都是下官的错!”这下子,他应该知道怎么向圣上交代了。李圳自毁身亡,这个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