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祈祷,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谁也不要去碰触。
一切都会好起来。
所有事情都在朝着好的一面发展。
可忽然,时景林查到了真相!
那样血腥的往事忽然又被推到眼前,而且被无限的放大。
原本即将愈合的伤口,忽然被狠狠的挑开。
这种残忍,不言而喻!
而造成这种伤害的人不是旁人,是时景林的至亲兄弟。
这无疑又是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不行!
不能再让时景林一个人承受这样的苦难。
这件事既然是时郁白做的,那就要让时郁白付出代价!
时景林之所以这么煎熬,是因为在仇恨跟兄弟之情见挣扎。
他也没想到权桂娴会突然猝死。
原本的计划被彻底打乱。
他更是知道,跟时郁白的关系已经进入死局,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所有的这些,严沫都知道。
时景林不能做的,兴许她可以。
可跟在了时景林身边久了,每件事都告诉他,这几乎成了一种习惯。
源自掏心掏肺般的讨好。
尽管,这要牺牲太多尊严……
严沫把咖啡放到了时景林身边。
她换换抬起头,再开口之前已经鼓足了勇气:“我认为,我们可以用点非常手段。”
时景林警觉的皱眉:“你又想做什么?”
严沫:“我只是想让整件事早点结束。先生,仇恨这个东西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一天天的消耗你。”
时景林眉头皱的更深:“严沫,我是不是已经跟你说过,这件事,你别插手……”
严沫反问:“先生,难道你不想快点了解吗?你想一直这么耗着,闹得满城风雨,让别人在背后戳你脊梁骨吗?”
时景林不语,半晌盯着她:“你有什么办法?”
严沫:“简单!时郁白在意什么,我们就主攻什么。接下里我想要说的,你一定会竭力反对,但是我想跟你说的是,希望你能把我的话听完。”
时景林:“你说。”
严沫:“时郁白现在最在意的人是艾小橙,只要你在艾小橙身上做点手脚,时郁白一定会方寸大乱!一个是他的心爱的女人,一个是地位自由,无论是割舍哪一个,对他来说都是锥心之痛!”
“是他们母子害死了薄茵,就应该让他常常同样的滋味……”
“严沫!!!”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时景林就炸了。
他抬手一把把煮的咖啡打翻在地:“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再打艾小橙的主意!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这是我跟时郁白的恩怨,跟小橙无关!”
“是吗?”
严沫失笑:“可明明是他们在对你不仁在先!他们害死薄茵的时候,有想过这些吗?!还是说,到了现在,你对艾小橙还不死心?”
“放肆!”
时景林怒火勾了起来:“艾小橙是薄茵的姐姐!亲姐姐!为了薄茵,我也绝对不会伤害她一丝一毫!”
严沫听后,心里酸楚翻涌。
这样的话,他说的出来,可她死都不信!
“就仅仅是因为她是薄茵的亲姐姐吗?”
严沫盯着时景林:“如果严沫小姐在,她应该也是希望你避嫌的吧?可您呢……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提醒着我你记挂的是人是艾小橙,不是薄茵!”
“闭嘴!滚!滚出去!现在就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