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之后,第一时间告诉我。”
时郁白说完,还是挣脱了安放的束缚,直接打开车门上了车,把安放留在了原地。
“时先生!”
安放急到跺脚。
——-彼端。
时景林宅邸。
此时此刻,时景林盯着落地窗外秋意渐浓景色,眉心紧皱,神色一片肃然。
随着香樟树也从虚空中飘落,最后飘落到地面上,身后的脚步声也响了起来。
来的是于恒。
“时先生……”
于恒步履匆忙,连声音都不对劲。
时景林听到于恒的声音,快速把轮椅转了过来,迎上他迫不及待的追问:“严沫呢?找到她人了吗?”
于恒摇了摇头:“还是没有。”
时景林眉心蹙的更深,脸色都变了:“怎么会没找到?她平常就去的地方都找过了吗?还有她老家的住处……”
“时先生,您忘了……”
于恒默默地看了时景林一眼,喃喃道:“前不久,她的母亲过世之后,她就再也没回去过,她说,从今往后,我们才是他的家人。”
于恒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哀伤。
他说这些的话的时候,忍不住就会想起了当严沫再说这些话时,那双哀伤的眼睛。
让人心疼!
时景林听了于恒的话,下意识滚了滚喉咙。
是,其实他心里很清楚。
从很早之前开始,严沫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至亲。
如今她母亲离世,在这个世界上,她的牵挂又少了一些。
她不可能回去。
“找,继续找!”
时景林扣紧了轮椅的扶手。
以前严沫几乎都是寸步不离的跟在自己身边。
他已经习惯了跟她呼吸与共,忽然严沫离开了。
她已经消失了一天一夜了!
时景林忽然就开始不习惯,寝食难安。
这种感觉就像是毒瘾发作的病人,根本没办法控制。
“我已经加派了人手去找了。相信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只不过……”
于恒抿唇,看向时景林,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时景林见他一副欲言又止,问:“你想说什么?还是想到了什么?”
“我……”于恒沉默片刻,像是鼓足了勇气这才开口:“时先生,我担心……我担心严沫姐会是意气用事,做出一些后悔莫及的事情!”
时景林听了于恒的话,眼眸颤动了一下,心脏好像忽然被坠上了一块巨石,拖拽着往深渊坠去……
三天前。
严沫在给自己煮咖啡的时候,忽然跟自己说了一句话。
她说:“时先生,或许我有办法让时郁白主动把伏法!”
最近这些日子以来,严沫见时景林茶不思饭不想,看着他日渐消瘦,看着他时长动不动就会在落地窗前发呆一整天,她心疼不已!
早上帮是时景林洗漱整理头发的时候,她忽然发现时景林多了好多好多白头发。
严沫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这才意识到,这件事情的对时景林的折磨,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
当初,薄茵死了。
时景林伤心欲绝,差点丢了半条命。
时隔这么久,那片血粼粼的伤口终于结痂,开始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