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踏进咱们家酒店第一天起,她就没消停过。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顺势而上,嫁入豪门。现在不少年轻又漂亮的小女孩儿都有这样的白日梦。”
权桂娴:“艾小橙的第一目标本来不是你,是时景林的!”
“她追求过我大哥?”时郁白听后,眼底里是遮掩不住的惊诧。
“这不是什么秘密。”权桂娴,“但是,过去那些对你没有帮助的人,或者事情我不想多提。我只想跟你说一句,不管那个叫艾小橙的女人再在你面前耍什么花招,再都不要理会她!”
“……”时郁白。
“提到时景林,我不得不跟你说一件事情。”
权桂娴敛起了神色:“我收到消息,你爸爸刚刚命人暗中开始调查时景林当初赛车事故的原委。”
时郁白蹙眉:“这么突然?这件事不是已经搁置了吗?为什么会突然故事重提?”
“还能为什么?”权桂娴眼底满是妒意:“当然是因为时景林。只要时景林一句话,你爸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听说时景林查到了当初事故的关键点,而他们怀疑,整件事都是我们母子二人联起手来加害他的!”
“呵……”时郁白失笑,“然后,董事长他真信了?”
“郁白……”权桂娴不无心疼的盯着时郁白,“在他眼里,时景林才是他的亲人,而我跟你都是外人!虽然这么多年我一个人硬扛着不都让你小小年纪就能感受到这种不公,可事实就是这样,到了现在,我也不想再自欺欺人。”
权桂娴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哀哀的,历尽了岁月累积的委屈。
即便是权桂娴不说,时郁白也清楚。
自己出事之后,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
时继仁一共去看了他一次,而且按以往经验,应该也是权桂娴苦苦相求的结果。
他到了自己病床前,时郁白并没有从他眼眸里读到什么关切或者痛心。
就好比自己与他而言,就是一个无关痛痒的陌生人。
没有只言片语的安慰,他横着眉,一开口就是责难:
我跟你说过多少边遍了,艾家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你这是咎由自取!
现在时家正是用人的时候,你却把自己搞到瘫在床上,你是诚心想气死我吗?
诸如此类的话,他说了很多。
原本就气氛沉重的病房冲着各种悲哀的气息。
时郁白躺在病床上,眼也不眨的盯着天花板。
从那一刻开始,对于“父亲”这个词的所有希冀,全都幻灭了!
他知道自己在时继仁的心里,永远不可能跟时景林相提并论。
可他以为,只要自己做的足够好,终究有一天会得到父亲的认可。
人活一世,再怎么成功,怎么被人敬仰,可在自己最敬重的父亲面前却一文不值,那也不是成功。
可偏偏,时继仁把他当成了工具……
或许是大病初醒变了心性,亦或者是时继仁的一通责骂让他倍加清醒。
躺在病床上的时郁白暗中攥紧了手中的拳头。
生而为人,他从未愧对别人。
既然生父都这么不待见自己……很好,他会把所有谦让出去的一切统统拿回来,为了苦苦守候在自己病床前的母亲,也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