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桂娴一愣。

眼神晃动，半晌之后才开口：“郁白，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之前，楚蓁蓁来过澜犀，我养的那条狗对她非常排斥，完全像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

时郁白：“宠物是不会撒谎的。如果之前我跟楚蓁蓁住在一起的话，那条狗不应该是这个反应。现在的种种迹象表明，楚蓁蓁跟我并不像是你们口中说的那么熟！”

权桂娴听完，心口一凌。

千算万算，怎么就没想到澜犀宅子里的那条狗呢？

如果当时连同那条狗一起处理掉的话，就不会又现在这样的麻烦了。

“郁白，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

权桂娴看着他：“一条狗能说明什么问题？它左右不过就是个畜生，畜生的心性能跟人一样吗？”

时郁白盯着权桂娴，并没有吭声，明显的很，权桂娴在逃避这个话题。

这也就是从侧面验证了自己的揣测。

“迄今为止，我还没有从旁人口中听到任何非议。”

时郁白开了口：“但这并不代表我不想。妈，坦白一点讲，我今天请您吃这一顿饭就是想让您跟我开诚布公，从您这里知道事情的真相，总比我去撬旁人的嘴要好的多。”

“郁白……”

权桂娴听了这样，脸色都跟着变了：“你这样话是什么意思？听你的语气好像是在威胁妈妈……”

时郁白不语，闷声抿了口甜酒。

权桂娴身体往后一撤，双手抱臂，盯着时郁白。

接下来是漫长的沉默。

安静到脸彼此的呼吸都能听到。

“郁白，是不是那个艾小橙又跑到你面前说了什么？”

最终，还是权桂娴先开了口。

一提到艾小橙，她就恨得咬牙切齿，暗自嘀咕：“是她，一定是她！”

“所以……”

听到权桂娴提及艾小橙，时郁白终于抬起头来，他眼也不眨的凝视着权桂娴：“我之前跟那个叫艾小橙女人很熟，对吗？”

“不熟！”

一想到时郁白关于艾小橙的记忆随时都可能觉醒，权桂娴就坐立不安，脸上变得一片青白：“你认识的人，你身边的朋友都是些什么人你应该清楚，你怎么可能认识这种身份的女人？”

“是吗？”

时郁白反问：“可如果我们两个真的一点都不熟，她为什么要拼了命帮我挡那一刀？”

“……”

果然，时郁白还是提到了这件事。

权桂娴别问住了，张了张嘴吧，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郁白，有些事你得搞明白。”权桂娴，“能为你当刀的人不仅只有她一个，安放也可以！能这么做的人，要么是职责所在，要么有所图！我跟你说过很多遍，那个叫艾小橙的女人跟安娜一样！”

“不，她还不如安娜。”权桂娴，“同为机关算尽的追求者，安娜比她光明的多，至少安娜还有身价，她呢？她只能用手段，各种各样的手段，装可怜，苦肉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