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嫂一脸无辜:“对于这酒水,我之前是完全不知情的。这不刚刚我搀搀扶老太太回房间问了一句,为什么非要给你们两位甜酒,她这才说了原委,我真的不知情的……”
“那现在怎么办?”时景林挑眉,怎么也没想到这事情还有这么一出。
“额……左右不够就是些自制的酒水,为的是助兴不是伤身,我想应该也没有那么神乎其神,再说,时先生您看起来也并没什么不一样嘛。”汤嫂生硬的尬聊。
“……”时景成功被她搞到气结,我没什么不一样?!
这眼前的两大杯冰水,难不成是你喝得?!
“时先生,其实我觉得吧,人还是要往前看的。”汤嫂看向时景林。
“……”
什么意思?时景林瞅着汤嫂,这个时候了,她还想着给自己上课?
“人没了就是没了,无论你再做什么,她终究是回不来了。您应该珍惜眼前人。”汤嫂自动忽略了时景林的目光,“艾小橙不错,又跟薄茵小姐怎么神神似,说不定啊,这就是天意呢!”
“我是过来人,见多了遗憾,所以忍不住就多了一句嘴。说真的,时先生,我觉得你跟艾小姐很是般配,她为人又热心,动手能力强,一定能照顾你,所以这酒说不定能成就好事呢……”
“什么好事?!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可是……”一向沉着冷静的时景林炸了毛。
她可是时郁白的妻子,自己的弟媳!
般配?去踏马的般配!
汤嫂明显是被时景林的气势给震惊了,脑袋卡壳,下意识问了一句:“那她是谁……”
“汤嫂!”
“额……抱歉!时先生,怪我多嘴,都怪我多嘴!”缓过神来的汤嫂恨不得一耳光扇晕自己,刚刚都说了了什么?这不是作死的节奏吗?
不等时景林再说什么,汤嫂赶紧溜了。
两杯冰水下肚,时景林冷静了许多,静坐了很久很久,觉得心里的躁动差不多已经抚平,才松了口气。
他挂念房间内的艾小橙,折返回屋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她喝了酒,完全没反应?看来汤嫂说的兴许没错,是自己多虑了。
……
“阿垚……”
时景林正准备转动轮椅后退,忽然耳边就传来了艾小橙低声呓语。
“阿垚……你不要走……”
她嘴里好像念叨着什么人的名字,但听着不像是时郁白!
时景林好奇心起,驱动轮椅再次靠了上来,附身将耳朵贴近了艾小橙唇边。
“阿垚……你在哪里……”艾小橙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眉头紧皱,手掌不安的摆动。
时景林侧头,情不自禁握上了艾小橙不安的手掌,想要驱离她的不安。
阿垚?阿垚是谁?
梦呓中出现的人,一定是与她而言非常重要的人!
她不应该是喊时郁白的吗?难不成她心里藏着别人……
是谁都好,只要不是时郁白就好!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景林的唇角不自知的勾了起来,只要你心里的人不是时郁白,一切……
“砰”!
措不及防的踹门声响起,时景林的思绪被拦腰折断。
尚未回头,只觉得一道排山倒海的寒已席卷到了脊骨,一个暗影破门而入。
“时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