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
薄茵可是薄奶奶的亲孙女,她那么宝贝自己的孙女,不可能坑她吧?
大约是忙里忙外整整一个下午的缘故,太累了?
眼前混沌的厉害,艾小橙的脑袋甚至难以维系思考。
许久之后,时景林再次回到汤嫂为两人准备的卧室,艾小橙已经完全睡着了。
她侧卧在大床边缘,合衣而眠,手掌就这枕头,眉心微蹙,即便是睡着了也是一副警觉的模样。
艾小橙,你真的这么忌惮我?
要知道,若是以前,我的一个眼神,苏城的女人都会趋之若鹜。
即便是现在,想要通过我窥觊时家财力的人不在少数,而那些人惯用的手腕就是往我这里送女人!
可你……
时景林转动轮椅上前,细细端详着起艾小橙。
床单被套的颜色映红了她的鼻尖,脸颊,几缕茶色的秀发扫落下来,这么一双好看的眉眼……
多好看的一张初恋脸,去多了一些独有的倔强。
时景林下意识伸手,将挡在艾小橙额前的秀发轻轻的拢到了而后。
“嗯~”艾小橙受了惊扰,微微颤了颤睫毛并未苏醒,不过轻微一个低咛,仿佛周遭的一切连同时间一并融化。
时景林的修长漂亮的指不经意间点过艾小橙的脸颊,心神恍惚了一下,心跳声仿佛随之被拉长……
床边落雪如银,房内美人在卧。
今晚,就这样单单的瞧着她沉睡的模样,也未尝不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乐事。
她明明不是薄茵,为什么还是会莫名的牵引这自己的心神?
是因为她跟时郁白的关系吗?
时景林,如果真是这样,你忍心把这样的一个恬静无争的女人当做一枚捻在掌心的棋子吗?
扪心自问,时景林心里居然生出了一种不舍,这个念头稍纵即逝,吓到他滚了滚喉咙!
侧头看向身后的照片墙,薄茵跟自己相拥的照片格外刺目,她那双冲着镜头的眸子像是一直审视着自己。
时景林觉得罪恶。
伸手扯了被子帮艾小橙盖好,想要撤离退到一个安全的区域,可目光扫过艾小橙的染了酒气越发的红艳的樱唇,心脏深处猛的悸动了一下。
该死的!
那“连理酒”一定有问题!
刚下肚五分钟,时景林就察觉到了异样,赶紧不动声色的撤出了卧室,猛灌了两大杯冰水!
随后收拾完厨房卫生的汤嫂来了客厅,见时景林神色有异样,这才悄悄的摸了过来。
“时先生……”汤嫂双手搓着手掌,有些难为情讪笑起来,“我得跟您坦白一件事……你可别怪我……”
时景林不解:“你说。”
“那个酒……那个……”汤嫂支吾起来。
“酒有问题,对不对?”时景林蹙眉,眼神立即就凌厉起来。
“不不……”汤嫂被时景林的眼神吓了一跳,赶忙解释,“也不能说是有问题,当然……也不能说是完全没问题……那个……总之,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小问题啦……”
“说重点!”
“时先生,你先别生气。是这样,这个酒其实从字面意思也能理解‘连理’,‘连理’,喜结连理,顾名思义就是用在新婚之夜的喜酒。”汤嫂讪笑着解释,“这酒是自家酿造的,加了不少中草药,目的就是为了……为了助兴!”
别看汤嫂大大咧咧,这提到男女之间那点事儿,也变得难为情起来。
而听到“助兴”两个字,时景林瞳孔一炸,咬牙切齿:“你怎么不早说?!”
“时先生,这事儿您真的是错怪我了!”